> 雲無極展開一看,赫然入目的便是“休書”兩個黑色打字。
大概之意,即是端王妃入府一年,一無所出,性子善妒,失德失言,主動請休,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那紙休書被雲無極揉成一團,他怒極反笑:“王妃何時走的?”
全管家不著痕跡地挪後一步才道:“就是聽雪姑娘給王爺治好病後,王妃進去探視過王爺,確認你已安然無恙,便收拾了東西當天就走了。”
看著雲無極陰沉至極的神色,全管家頭上密汗如雨:“如果王爺沒有別的吩咐,奴才先行告退……”
“慢著。”雲無極緩緩開口,情緒已然平複,卻是微微一笑,“給本王備馬,本王現在就要去蘇州。”
全管家應聲,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提著衣袍的一角飛快地跑了。
雲無極站在原地許久,緊緊握拳,麵上閃過狠戾之色,是他太過縱容她了,才讓她這麽肆無忌憚地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真的走了。”臨街的一家酒肆之上,有一紅一白兩道身影相對而坐,紅衣美人看著樓下疾奔而過的馬兒,淡淡地望向對麵的人兒,“你不是說他愛的是別人嗎?為何又為了追回你特意去蘇州?”
紅衣姑娘貌若天仙,卻似冰雪美人,而白衣姑娘乍然一看相貌平平,卻在看了第一眼後便讓人移不開目光,眉宇的風情和清冷從容的氣質更勝紅衣姑娘一籌。
這兩人正是聽雪和雲來。
漫不經心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飲盡,方才笑道:“我說他心中有別人,並不代表他就不愛我。”
“你的話總是讓我很費解。”聽雪托著腮認真地注視著雲來。
雲來但笑不語,將一杯酒推到了聽雪麵前。
“這是什麽酒?”聽雪喝了一小口,被嗆得咳嗽起來。
“苦艾酒。”她淡淡地道,不過是曾經在跟秦逸舟共飲時嚐過一小口,後來卻莫名地想念這味道,竟喝上癮了。
雲來放下酒杯,站起身來,“好了,戲看完了,該回上官府了,你跟上官大人成親在即,我可不敢拐著你到處跑,到時丟了新娘子,上官可饒不得我。”
聽雪隨她走了兩步,卻又猶豫著問道:“雲來,你說,上官他是真心喜歡我的嗎?”
雲來頓住腳步,驚訝地回頭著一臉忐忑的聽雪,反問道:“你自己覺得呢?”
聽雪茫然地搖了搖頭,從相識到現在,一直是她主動要上官謙做她的相公,他雖然沒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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