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於致遠大不了幾歲,卻已位居西真武宮三都之一的“都管”之位!
景致摩拆開於致遠套在外麵的信封,看了一眼裏麵那層,笑了笑,將其抽出來,交予槽房。槽房執役將書信卷好,塞入竹筒之中,綁在蒼鷹的爪上,將蒼鷹放飛。
蒼鷹騰空而起,向著東北方向掠去。又半日後,蒼鷹在飛至一片雲霧籠罩的山穀之上,穀內層林茫茫、怪石崚峋,卻杳無人煙蹤跡。
那蒼鷹把雙持一展,急掠而下,穿透蒙蒙雲霧,眼前豁然現出數畝青峰、幾股溪瀑。在漫山遍野的奇花異草之間,坐落著一片亭台樓閣。
雨墨剛從清溪邊歸來,額頭香汗淋漓。她資質既好、練功又勤,才入門不到三個月,便已將那幾個入門一、二年的師姐們甩在了身後,給自家師父爭了臉麵,是以極得師尊林致嬌的喜愛。
她回到房中,略略梳洗已畢,便見窗外飛來一點紅光。素手輕輕一摘,紅光燃起一片煙霧,化成一封書信。
雨墨精神一振,忙坐到桌前,捏著信封把玩片刻,忍了忍心將火漆撚開,取出了裏麵的淡黃信箋。
聚精會神的一個字一個字看了下去,看不多時,便將書信看完。雨墨從繡囊中取出趙然寄給他的第一封信,再次仔細對照著看了一遍,然後手撐香腮,皺眉苦苦思索。
自己的答案都不對,那到底什麽才是真正的謎底?
母蠍虎到底說了什麽才讓公蠍虎從牆上摔落呢?
該死的趙然,既然我的解釋都不對,你倒是給個答案啊!
苦惱了半天,雨墨小心翼翼的將桌上的兩封信收好,她打算晚上好好想想怎麽回信。
雨墨來到師父起居室外,卻見師父林致嬌正在階前津津有味的讀著一本道書。上前見過師父,為師父的茶盞續滿水,雨墨便向師父請教了幾個結符中遇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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