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問一句,他答一句,不敢稍有逾越。
“聽說去年杜方丈去無極院的時候,力捧一個姓董的接掌監院一職,當堂詢問,‘誰有異議’,堂上無人敢應,是你說‘我有異議’。是麽?”
“回稟監院,是小道年輕不懂事,削了杜方丈的麵子,至今回想起來,仍是忍不住汗顏。”
“嗬嗬,莫要緊張,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當時隻是個念經道童吧?怎會有膽子當眾駁斥我西真武宮方丈?”
“稟監院,按照道門的規矩。不經三都議事推舉,怎可隨意指定一院之主?不經高功、巡照、知客之資。怎可入監院之職?我並無指責杜方丈濫用私人之意,實因規矩就是規矩,道門重要職司遷轉是何等大事,豈可不循規矩而擅用之理?小道實在是看不懂,故此忍不住開口相詢,當時或令杜方丈難堪。確實並非本意,還望監院海涵。”
張雲兆微笑點頭,向蔣高功道:“趙致然說得不錯,規矩就是規矩,豈可隨意更改?杜方丈當時雖說考慮欠妥。但我道門人才鼎盛,總有能夠仗義執言的,故此不令杜方丈錯上加錯,此為川省之福。”
蔣高功笑道:“監院說得是,趙致然其時不過一小小念經道童,讀經也才一載有餘,便能明此大義,正是我道門昌盛之象,也是西真武宮之福,全賴張監院主掌龍安府得力,故有趙致然之舉。”
張雲兆指著蔣高功笑嗬嗬搖頭:“你啊,趙致然能明辨是非,說明你當時在無極院教導得好,跟我有什麽關係。”又轉頭問趙然:“你現在已是方主了吧?真是年少有為,將來不可限量。好好做,如此人才,自然是不會埋沒的。”
這句話裏,已經有了要大力栽培的意思,當然,一切還要看趙然是否能夠達到張監院“好好做”的要求,如果趙然沒能“好好做”,自然就會無法栽培,也怪不到張雲兆頭上去。
趙然沒想到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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