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德力也不會太少,或許可以滿足修煉所需也不一定。
張監院被刺之地就在穀陽縣境內,這件事對於整個無極院的道士們絕對算得上無妄之災。雖說此刻已被推斷出是佛門妖僧,非是無極院可以應付的,但無論如何,作為統管全縣道門事務的無極院推卸不了應該承擔的責任。因此上到監院宋致元,下到普通的念經道童們,包括金久在內,都很是惴惴不安。不知會受到怎樣的處罰。
為了盡力將罪責減輕,整個無極院都行動起來,封鎖道路關卡,走村串戶查訪線索,甚至很少有的展現出了強勢的一麵,直接將穀陽縣三班衙役和弓手的調度權拿了過來。
身為方堂方主,如果說無極院真要挨板子,那麽第一板子打的是監院宋致元。第二板子肯定會落到趙然屁股上。一連十多天,趙然都在為破案一事辛苦奔波。他倒不是害怕挨板子,而是因為心裏隱隱有一層負疚感。
如果不是他力主青苗錢改革,如果不是為了參加他建言的“現場辦公會”,張監院就不會此時前來無極院,或許就不會被刺殺在鬆風嶺。每當想起那個隻見過兩回的老道士,每當想起這個老道士對自己的鼓勵和希冀。他都會忍不住感到內疚。
除了內疚之外,趙然還有一絲揮之不去的疑慮,他直覺中認為,此事和張監院強力推行青苗錢改革一事有關,否則怎麽會如此湊巧。剛好在準備推廣改革的時候被刺於中道?而且張監院就算位高權尊,但說到底隻是一個十方叢林的監院,是一個“俗”得不能再“俗”的老頭,他和佛門和尚有什麽恩怨,會引來一個修行界的刺客,甘冒奇險將他刺死?
趙然將目光牢牢鎖定在和尚的“光頭”之上,這是一個極為明顯的特征,也是目前為止唯一可行的搜捕線索。為此,趙然親自帶隊,從縣城開始,大肆查找,不放過任何一個沒有頭發的禿頂。縣城查完了就到各處村莊搜查,普通百姓查完就查豪紳大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