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道門也有先例,成都魁星館的何長老與你相同,如今也入了煉師境,故此賢侄切莫灰心。”
趙然笑道:“是。我知修行一途絕不是順暢易行的,多有坎坷和磨難。再者,我本俗道一個,本無仙緣,如今能夠躋身此間,已經不知多少人羨慕了,哪能不知足呢?”
裴仁効頜首道:“有這份淡泊之心,便是合了自然。”
和趙然閑談幾句。裴仁効又轉頭問裴中澤這次下山查案的詳情,聽完以後歎道:“早年間聽過衡福館左師兄大名。三十歲便入法師境,當真是難得的人才。隻是後來便沒再聽過他的音訊,想不到徘徊於大.法師境至今,想來也是早年太順的緣故,一啄一飲,前緣注定。九十歲了。若不更上一層,便算是到頭了,難怪他會起了這番心思,最終落得如此下場。中澤,你要引以為鑒才是。”
裴中澤低頭應了。
裴仁効又向趙然道:“中陽山的案子一破。賢侄助益良多,我意再起升門法壇,助賢侄再正根骨,不知賢侄意下如何?”
散骨丹極其珍貴,比起長壽丹來說毫不遜色,趙然知道這其實是裴仁効回報他對自己兒子的救民之恩,所謂相助破案隻不過是幌子而已。不過第二次服用正骨丹會比第一次更加痛楚難當,實在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情,而且風險不小,若有不慎,甚至有喪命之憂,所以裴仁効還得正式征求趙然本人的意見。
趙然對此早就考慮成熟,所以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他有過一次服用經驗,知道其中的難熬之處,但比起別人來說,他的優勢在於,他已經有修煉功底,而且進境還不錯,對痛苦的忍耐程度不是別人可以比擬的。比如於致遠,趙然的這位同門師兄連服三次散骨丹,他身上一絲修為也無,每次都是完全憑借著絕大的毅力強撐,危險性自然遠遠高於身具法力的趙然,所以在這個問題上趙然並不怎麽擔心。
大致談妥,裴仁効便不再多言,裴中澤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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