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屠夫撈食物的方位太過微妙,趙然仔細分辨,頓覺不好,再想想自己剛才啃的那一口熏腿肉似乎也是從那話兒撈出來的,他就隱隱有些惡心,不敢再看了。
轉過頭去看白衣勝雪的孟言真,趙然舒服多了,可看了片刻又忍不住鄙夷:裝什麽勁!原來孟言真看書時左手持卷,右手兩指不停捋著下巴上那撮胡須,從下巴一直捋到胸口處,可實際上他那胡子不過寸許而已。
趙然索性不看了,出了曲流亭,將樹梢邊啃葉子的老驢拽過來,撕了兩條屠夫給的熏腿肉塞老驢嘴裏,一邊喂一邊和老驢拉著閑話。
屠夫咦了一聲走過來,又從話兒那撈出個葫蘆,倒了些酒水在掌心喂驢。老驢將酒水舔淨,屠夫好奇地想去摸老驢的鬃毛,老驢卻不樂意了,直接甩臉子走人。屠夫哈哈大笑,又回亭中坐定。
當夜無話,第二日上午,又到了兩人。
頭一個來的是正正經經的玄門道士,青衣法袍的下擺上縫製著三枚金絲如意。趙然一看好嘛,這位是個黃冠,可比自己強多了,自己可隻有一枚火焰圖案,隻是不知這繡的如意是哪家館閣的修士?
隻聽東方敬向眾人介紹:“這是我同門師弟,張致空,是我師叔雲騰謨的高足。”
張致空年歲不大,比趙然約莫隻大六、七歲,但為人甚是老道,禮數極為周全,臉上始終掛著微笑,氣質相當沉穩,就連和趙然這個差了兩階的道士見禮時,也將姿態擺得很低,躬身的幅度比趙然還大,讓趙然很有幾分好感。
隻是再要想套套近乎、多熟絡熟絡,卻很是困難,總覺得和這位黃冠道士之間隔著一層,深談不下去。
趙然聽說他是玉皇閣的,本想過去拉拉關係,隨口問了幾句玉皇閣的情況,這位黃冠倒也彬彬有禮的盡數回答,可趙然事後一想,其實張致空什麽都沒有告訴他,他對玉皇閣依舊一無所知。單憑這一點,趙然就深感佩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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