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老弟,我現在手頭上積壓這很多關係。都想成為會員,參加咱們拍賣行舉辦的拍賣會,可是初時議定的會員名額隻有一百個,這讓我很為難啊。”
梁興夏也在不停點頭,他手中也積壓了許多關係,和高衙內相比,他手上的關係更多來自於生意場上的商賈。
趙然道:“既然如此,咱們就把今年的會員名額再加一百個,我的建議是,其中一半仍有兩位老哥哥舉薦,剩下的五十個,則按之前商議的辦法,由已經入會的老會員舉薦,這樣也可以增加他們的積極性。不過有一條兩位老哥還要注意,所謂物以稀為貴,隻有嚴格控製好會員名額,別人才會珍惜,若是發爛了,這個資格就沒有意義了。同時依照舊例,每張會員卡每天最多隻能帶十人進入會所,咱們的容納能力有限,所以這一點很是要緊。”
高衙內和梁興夏都深以為然。
正在商議之際,有仆役稟告,說是野利小侯爺要見趙然。野利懷德這半個月隔三差五就要來一趟金波會.所,和趙然早就熟悉了,已經到了見麵勾肩搭背的地步。
高衙內聽說野利懷德在這裏,也提出一起過去見見,於是三位股東結伴而出,向後花園行去。
路過茶舍的時候,見院中露天擺了二三十張小桌,已經盡數坐滿了貴客,桌上布著茶水和糕餅,還有許多貴客們帶來的家仆肅立在四周廊下等待。主位的屏風下,有一位中年女子正在素手調琴,一邊勾弦切音,一邊講解著音律。
今日輪值的女經理在旁邊照看著,見三位股東現身,連忙輕手輕腳挪了過來,向趙然等人悄聲道:“今日請來的是教坊司的大琴師駱三娘,所以來聽講的客人比較多……柔安郡主也到了。”
趙然點點頭,向場中掃視,見到正中一個宮裝簡衣女子轉過頭來,向他們這邊頜首示意。
趙然、高衙內和梁興夏都連忙躬身回禮。
繞過茶舍進入第三進大宅,這裏已經被改建為酒樓和客房。因還未到時辰,沒有什麽客人,隻是仆役和廚子們來來往往,絡繹不絕地忙碌著,為今夜的晚餐做準備。
趙然喚過酒樓這邊的女經理,詢問今天的生意狀況:“翠娘,今夜酒宴訂了多少出去?”
翠娘是興慶府四大青樓之一如喜樓的紅牌清倌人,高衙內出麵,強行為她贖身,如今是酒樓這邊主要管事人。畢竟是如喜樓花了八年光陰培養出來的紅倌人,一言一笑都帶著一股醉人的風流氣息,光是從袖口中取出酒牌單子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已經讓高衙內和梁興夏呼吸急促了。
趙然接過單子看了看,又遞給高衙內,高衙內目光從翠娘的腰肢上戀戀不舍地離開,望單子上一瞅,不由喜道:“十二桌全訂出去了?嗯,李承製也訂了?今晚我要留在這裏敬酒。”
李承製是樞密司承製官之一,官位不高,但卻很是緊要,他這位承製官負責的是夏**將升遷和調動的文書擬製,雖然沒有決定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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