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世平和率直,性情溫和,也沒什麽可寫的啊。要說履曆,我也是拜讀過的,十歲時在烏絲光寺出家,做過僧值,做過典座,接過衣缽,然後做到西堂首座,繼而為住持,四十多年一直在烏絲光寺修行,未見有何獨特之處。兩年多前,龍懷大師離開天龍院回寺,虛穀大師入咱們天龍院西堂為首座……”
一邊說,性真一邊回味,搖了搖頭:“沒什麽出奇的地方。要說修為,也不過羅漢境而已。”
這可是天龍院金針堂西堂長老的簡曆,趙然連忙用心默記,就憑這一點,今日就算來著了。
明覺眼睛眯了眯,嘿嘿道:“這便是不看卷宗檔案的結果。”端起茶盞細細品啜。
畢竟談論的是自家座主,見他賣關子,性真耐不住了,問道:“快說說!”看了看趙然,追了一句:“成東家不是外人,些許軼事,不必隱瞞。”
趙然苦著臉道:“二位大師盡管自家談論便是,成某如聽天書。”
明覺道:“這些東西說出來也沒什麽,就算道門知曉了,拿了去也無用,成東家聽了無礙的。性真師兄,我隻問你兩句,頭一個,烏絲光寺在哪裏?”
性真疑惑道:“虎尾山,那又怎樣?”
明覺道:“四年前若爾蓋大雪山,虎尾山諸寺齊出,閻浮提寺擺出三十六鬼道世界,將道門大煉師楚陽城等七名高手困於陣中。此事你還記得?”
性真道:“當然記得,那楚陽城不到四十歲就入了大煉師的門檻,是道門這些年來最有希望證就大道的天才人物,當時天龍院彈冠相慶,都說若是能將他剿滅於陣中,咱們佛門可二十年無憂。隻是後來為朱七七破了三十六鬼道世界,將他救走,實在殊為可惜。”
明覺道:“朱七七那盞寶燈,專克六道輪回,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不說這些,這些都無關緊要,我隻問師兄,你道楚陽城是什麽人物?咱們佛門設計圍殺他多少次?有哪次成了?如此精明果決,又怎會輕易入此大陣?他又不是沒吃過這陣法的苦頭!”
性真若有所思:“楚陽城中計,與虛穀大師有關?”
明覺自得一笑,又掰著手指頭道:“再問師兄第二個問題,師兄可知虛穀大師何時破境證得羅漢果位?”
性真怔了怔:“這卻不知。”
明覺曬燃一笑:“三年前!剛剛破境!我查閱過西堂曆任長老的卷宗,百年來,這是金針堂西堂修為最低的長老。為何西堂會選擇虛穀大師為長老,我也有所研究,但至今不確定,說出來與師兄見證一番。”
性真大感好奇,道:“還請師弟明示。”又看了看趙然,道:“成東家,此乃我師兄弟閑談妄測,當不得準,你就隻當聽故事便了,佐佐飯食,添添胃口,聽過就忘,不要傳出去。”
趙然道:“那是自然,若是兩位大師為難,或者成某先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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