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而第二層則是增強言辭的說服力,讓施法對象不知不覺間信服,因此施展的時候極其隱蔽,再加上步罡踏鬥這一環節可以通過腦補方式進行,所以被察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當然,如果性真和明覺的修為高出趙然太多,那這門法術也沒什麽大用,反而會有被感知到的危險。不過趙然認為,這兩位撐死了剛入比丘境,最大的可能還在沙彌境後期,差不多相當於道門的黃冠,否則也不會在天龍院做什麽衣缽和執事了。
在九天玄龍大禁術第二層的悄然配合下,趙然繪聲繪色把曾經講給柔安郡主的故事重新操練起來,細細講述一遍,末了,道:“便是這幅字畫,見證了山間客感情的最初開始。”
其實故事很平常,但貼上了名人、名詩、名作等等標簽,施展了忽悠大.法,聽眾又是容易感情用事的文青愛好者,頓時就變得高大上起來,感染力十足。
性真還好一些,明覺就聽得如癡如醉,手指在字畫上深情摩挲著,完全代入了進去。
故事講述完畢,趙然道:“要是智誠方丈擒獲的女修是這一位的話,還請明覺大師幫幫忙,盡量不要傷了她性命,畢竟是一段佳話……”
明覺歎道:“果然是段佳話!我現在就問。”說罷,打出一道傳訊符咒,問詢自家師父去了。
過不多時,明覺揚手一抄,將回訊合入掌心,片刻後點頭道:“這女修還在寺中,好生生的無事,師父未曾傷他一絲。”
趙然稍稍鬆了口氣。
性真在旁邊緩言道:“智誠大師佛法精湛,性子溫和,最是寬厚,是有大慈悲心的,那位女修當不會有事。”
這已經是性真第二次談到那位曲空寺住持的人品了,趙然心中一動,暗自思量著,是不是能夠通過這一方麵著手,爭取營救呢?
但現在要做的,還是需打聽清楚這女修到底是不是周雨墨,弄明白她為什麽要擅闖曲空寺山門。趙然一想起這點便感到無語,莫非雨墨也跟憤青端木一樣,是來追求刺激的?總不會她也要在生死之間體悟破境吧?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啊!
趙然又問:“那,此事天龍院怎麽說?”
明覺解釋,像這種抓到道門修行者的事情,都是要報知天龍院的,但天龍院也不會都讓各地寺廟把人送過來,基本上若非高階修士或者不涉及重要事件、奇特事件(端木憤青證道事件就屬於奇特事件),都是讓各寺廟自行處理,否則天龍院一天到晚也別幹其他事情了。
明覺又道:“我師父說,這女修悟性通透,很有佛緣,雖然性子跳脫了一些,但點化之後,還是可以皈依我佛的,所以師父要先關她幾年,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
性子跳脫?不應該啊,自己認識的周雨墨不是這種人嘛,難道說幾年不見,修為長了,脾氣也見長?
“能問一下這位姑娘的姓氏來曆麽?”
感謝吃飽撐著2013、小堅華、歡樂醉、老甲打賞,謝謝道友們的月票和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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