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跟你說過,道門不講理,咱們就不應該來啊……銀子要不回來算咱們倒黴,忍氣吞聲就好,家裏揭不開鍋,這又算得了什麽?如今把命送到這裏,嫂子和侄兒今後怎麽過下去啊……”
嚴長老吃了一驚,急忙過來就要查驗屠夫傷勢,卻被沈財主抱著屠夫轉了身子擋在後麵:“你們都是一夥兒的,別過來,難道真要我屠兄弟死在這裏嗎?你們道門就可以仗著勢大為所欲為嗎?我就不信這天下沒有講理的地方,明天我們就去青城山告狀,青城山不管,我們就去廬山,廬山要是還不管,我們就把這件事公之於眾,讓天下修士評評理……”
張公子氣得嘴直哆嗦:“無賴……無賴潑皮,我何曾動過手,都是這廝……是你們……”
嚴長老回身衝張公子喝道:“住口!”皺著眉頭看沈財主哭喊。
趙然起初也嚇了一跳,但隨即聽到沈財主哭喊的那些詞句,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宋雨喬歎了口氣,輕輕道:“壞了,這是被訛上了。就跟我六年前一樣。”
就聽嚴長老揮了揮手,把閑人都往殿外趕,一邊趕一邊叮囑:“回去都不要多嘴,館中自會處置。”
趙然想起來了,當年宋致元拜托自己替這位宋雨喬求情重回師門,好像就是因為打傷了散修的事情。因此,從火德星君殿出來,就忙追問當時的究竟,他很想知道六年前館中長老們都是如何處理的。
宋雨喬就把當年情形說了,末了恨恨道:“這幫人可惡的緊,一點點小傷都會說成致命傷,仗著咱們道門館閣要臉麵,不欲鬧大,就可著勁訛人。”
趙然關心的是最後處理結果:“後來怎麽解決的?”
宋雨喬道:“師父賠了他們好些丹藥,還有兩件法器和符籙,臨了還勒索了我們問情穀一千兩銀子。”
趙然舒了口氣:“那就好……”
宋雨喬柳眉倒豎:“你說什麽!”
趙然連忙擺手:“沒有,不是那個意思,別誤會啊……”好一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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