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一通道祖保佑的口號,然後表示無論道門提調署和玄元觀做出任何決定和安排,自己都將高舉雙手表示最衷心的讚同。聽得幾位川省高層連連搖頭,失望至極。
廟祝們的討論場所在總督府旁的守備府,趙然在討論中作了發言,大部分都是口水話,無非表表衷心而已,幾乎將感謝對象羅列了一個遍,聽上去更像答謝詞,跟意見建議完全不沾邊,令正在旁聽的趙雲樓大搖其頭。
空洞無物的發言成了當天的主題,這一現象尤其在廟祝這兩個分組展現得極為明顯。試想,你讓鄉廟一級的廟祝去談相隔幾百裏、上千裏之外的新占地區應該如何治理,請問,那跟貧道有一個銅板的關係嗎?
有幾個廟祝甚至在下麵傳看評談、小說、話本,看到精彩處,便鼓掌讚歎,倒是令發言氣氛相當熱烈。
用不了三天時間,第一天的下午,趙然所在的分組就已經發言完畢,無所事事了。
與廟祝所在的兩組相似,各縣道院方丈、監院所分的三組也好不到哪裏去,同樣的道理,紅原的事情,跟他們同樣牽扯不到任何關係。
情況稍好一些的隻有玄元觀八大執事、各府道宮監院一組,除了宋致元外,潼川的景致摩、夔州薛雲祥等六七人做了細致的準備,各自的發言也可圈可點。
晚上下來時,宋致元問了問趙然廟祝們的發言情況,趙然如實回答,倒讓宋致元很是不快。
趙然苦笑道:“師兄,這也不怪我們吧?我們這些小小廟祝,各人自掃門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這等大事,上頭決定怎麽做,直接定了就是,甚至都不用知會我們,因為的的確確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除了表表決心,還能做什麽呢?”
宋致元在玄元觀待了四年,深受“大局觀”的影響,對這一狀況很是不滿:“玄元觀目前也在猶豫不決,正因為李監院尚未思考成熟,才征詢各級意見,你們這麽漫不經心,給不出好的建議,到時候又把問題踢回給玄元觀,那召開大議事會還有什麽意義嗎?”
對此,趙然隻能表示遺憾。
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