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有夔州的薛騰賓。”
李雲河反問:“嶽騰中能答應?實話跟你說,別看他隻有建言之權,但隻要他不答應,咱們擬定的人選就算報上去了,你以為總觀能批麽?”
趙雲樓呆了呆,問:“說了半天,鬆藩歸川省,人選歸總觀,是這個意思嗎?”
李雲河緩緩點頭,低聲道:“現在看起來,至少第一任監院如此……”
兩人沉默片刻,李雲河道:“雲樓,我知道,你自打張師弟出事之後,就對景致摩不是很看得上眼,但那麽些年了,沒有證據的事情,不要瞎猜疑,你剛才說景致摩是遷怒,你這同樣也是遷怒。”
趙雲樓道:“確實,我氣量一向不大。但張師弟出事後,景致摩來往的都是些什麽人?師兄,他跟咱們不是一條心。這次嶽騰中跳出來舉薦他,更說明了問題。”
李雲河道:“跟誰一條心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事情,他隻要跟道門是一條心,我們就沒有理由阻止他做事。”
趙雲樓道:“師兄,你剛才說的話,其實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吧?”
李雲河煩躁的擺了擺手:“你回頭去找他談一下,問問他,如果他去了鬆藩,他的思路是什麽,下麵的人手安排又是什麽打算?”
趙雲樓無奈:“知道了,師兄。”
李雲河默默注視著趙雲樓離去,沉默了不知多久,走到桌邊,提筆寫信。
“師兄如晤,前詩已鑒,意蘊高遠,心中感念。近日登白馬山雅望,偶有所得,依韻和拜。
曰:
離離南山巔,
愔愔倒為乾。
誰言芸芸眾,
來生不成仙。
又曰:
金山銀水掛斜陽,
風氤雲漠愁斷腸。
細柳折遍三聲怨,
雨灑征途故人殤。
再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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