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想法或者建議?”
景致摩精神一振,沉吟片刻,侃侃而談:“鬆藩地區往日如一片散沙,這是因戰事的緣故。如今大軍得勝,將戰線推進到白河一線,有白河天險為塹,後方便算是穩了,八年前白馬山為夏軍偷襲的慘敗再不會重演。”
趙雲樓點點頭,道:“說重點。”
“是。故此,我以為,道院的設立,當與總督府協商,爭取做到一致。比如將小河廟、藩州廟、永鎮廟升格為道院,與紅原特區一道,作為鬆藩的四座道院。”
趙雲樓眉頭挑了挑:“藩州廟?我記得藩州廟比鬆州廟差遠了,為何不是鬆州廟?”
景致摩道:“鬆州廟是鬆藩地區最大的道廟,我意以鬆州廟為根基,擴建為整個鬆藩的道宮。否則新建一座道宮的話,徒耗錢糧不說,時間上也要拖遝不少,不符合總觀要求盡快整合的要求。”
趙雲樓對此倒是比較讚同,道:“難得你有這份心。那各院人選呢?包括紅原特區的方丈,也都說說。”
“是。我潼川府張高功經義很好,我想推薦過去做高功。”
“唔,似乎記得此人當年是潼川院試的案首?”
“此人滿腹才華,讀書讀得很苦,中了案首之後,因對道經很感興趣,於是毅然投身道門。我敢說,三千道藏盡在其胸,他對經義的認知是常人難以企及的。”
“接著說,還有誰?”
“西真武宮的廖都廚。”
“平平無奇的一個人,為何舉薦他?”
“此人勝就勝在一個惟命是從之上,做起事來一絲不苟。”
任何一個身為上位者,都需要幾個能夠惟命是從的下屬,這樣的下屬不問為什麽,隻問什麽時候開始做。
對景致摩的選擇,趙雲樓也算理解。因道:“繼續。”
於是,景致摩又點了幾個人名,有些是他現在潼川府紫陽宮的下屬,有些是他當年在龍安府西真武宮的同僚,其中甚至還有夔州出身的道士,令趙雲樓稍覺放心。
有這麽十來個人幫襯,一個新道宮的架子便搭起來了。
趙雲樓暗想,難怪張雲兆當年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