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致廣道:“其一,是盡快將慈善金製度在全縣推行下去;其二,建立農村互助小組;其三,修路、挖渠。說來慚愧,經義是我所長,但治世卻是我之所短。這三項都是師弟在君山的成功經驗,但我認為既然是成功經驗,為什麽不可以拿出來推行呢?當然,要做這些事情,還必須和孔縣令取得默契,道院和縣衙一起發力,肯定能做成。當年咱們不就做成了麽?”
趙然便又就其中的某些問題拿出來,和劉致廣討論,談談說說之間,一頓飯就吃得差不多了。
趙然最後道:“聽了師兄的話,我心裏也就踏實了,放心了。”
劉致廣笑道:“師弟盡管放心,等你當上監院之後,我們幾個必定按照師弟的君山經驗,好好治理穀陽,讓穀陽百姓都過上好日子。”
將劉致廣、方致和送走,趙然把在外間伺候的金掌櫃叫進來,讓他收拾桌子,重新布上酒菜。
等了沒多久,金掌櫃進來稟告:“仙師,朱都講到了。”
趙然起身迎了出來:“趙致然見過老都講,馬師兄也快請進來。”
朱都講笑嗬嗬的抱拳稽首,落座後問:“致然怎的這麽晚還請我出來喝酒?”
趙然笑道:“懶得上山了,有些人我也不想見,見了心裏不舒服。今晚請老都講出來坐一坐,也是我感謝老都講當年的提攜之恩。”
當年趙然受牒時,朱都講曾經出過力氣,尤其在考試的時候,趙然能夠順利滿分過關,靠的就是這位老都講提前幫他溫習功課。此刻重提往事,自然是有答謝的意思了。
朱都講一聽就明白了,心中不禁大為舒爽,暗道這小子倒是個顧念舊情的人,我當年幫他的事,他至今記得,也不枉我當年費了一番功夫。
其實趙然當年可是出了血本的,不然朱都講如何肯幫他?此刻嘛,收銀子的事情忘了,幫趙然的事情他卻一直掛在心上。此乃大多數人的習性而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客氣話說了一籮筐,趙然問:“不知老都講可有什麽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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