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拉了出來,讓宋雄躺進去,然後看著君山廟這一幫人呼嘯而去,心中這才鬆了一口氣,暗道:董監院,這可真不能怪我,你自己作死,可別拉著我一起陪葬。
關二等一行人回到君山廟時,天色已近下午,趙然聽說後,親自迎出廟門外。
蔣致恒披頭散發,被繩索捆綁著,被押到趙然麵前,兀自強項道:“趙致然,我乃方堂方主,你無權綁我,快些把我放開。”
趙然笑了笑,道:“蔣致恒,事到如今,你還心存僥幸?先不說其餘,單是私設刑堂,無故淩虐我君山廟在籍的火工居士這一條,你便討不了好,居然有臉讓我放了你,你想什麽呢?”
揮了揮手,命令把蔣致恒等人關押起來,又問:“宋雄呢?沒事吧?”
宋雄就在馬車裏,他中途吃了些東西,此刻稍微恢複了些氣色,斜靠在車廂的廂壁上,聞言道了聲:“廟祝……”。
趙然將車廂簾子拉開,親手將宋雄從車上抬了下來,放在擔架上。又親自送著擔架進了宋雄的屋子。
宋雄躺在床上,慚愧道:“差點給廟祝惹來麻煩,是宋雄的錯,宋雄大意了,以致為宵小所趁。”
趙然坐在床邊,看著他滿身的傷,不由歎道:“哪裏是你的錯,反是我要多謝你才對。好歹是將你找回來了,這幾天啊,我心裏一直揪著,就怕你有個閃失。”
聽了這話,宋雄眼圈紅了,哽咽道:“廟祝大恩,小人萬死難報,這次被他們抓住,我一句話都沒透露給他們……”
趙然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關二他們都告訴我了。你且寬心,好生養傷,回頭我給你看看傷病,定然讓你原模原樣的!”
想了想,又道:“蔣致恒且讓他多活兩天,還不能立刻替你報仇,剩下那幾個,先宰一個為你出口氣,好不好?”
宋雄道:“廟祝不需如此,若是還有用處,且留著再說。”
趙然道:“這倒無妨,終究是死,早死一天兩天的,也不算什麽。”
宋雄咬牙道:“那小人懇求廟祝,先把月影道人殺了,此人……此人……”
趙然問旁邊的關二:“月影道人,是不是那個說話陰陽怪氣的?時隔多年,我有些記不清了。”
關二道:“正是此人,昨夜因此人拒捕,被我們打成重傷,一直血流不止,恐怕是救不活了。”
趙然點頭:“你們啊,下手還是太重了一些,下回注意。真救不活了?”
關二肯定的點點頭:“傷勢很重,救不活的。”
趙然道:“那就把他帶過來,臨死前和宋雄見見吧。”
“是。”關二出門去提人,趙然在屋裏又安撫了宋雄兩句:“你這些都是外傷,等過兩日緩過來了,我便替你治一治。”
說罷,趙然起身而出,就見關二提著月影道人大步而來。
錯身而過的時候,月影道人尖聲道:“趙方主,是我啊……”
趙然抬眼看了看,歎息道:“果然傷勢很重,非是人力可以挽回。”歎著氣搖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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