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趙然道:“無妨,穩妥起見,咱們兩人一組,各自擔負一方。中濘師妹隨駱師兄,你們守正北。”
裴中濘其實很想和趙然一組,但又對趙然的實力心裏沒底,聽說是和威震川北的駱木頭一起,心裏算是踏實了不少。
趙然向都府魁星館的李騰信道:“還請師兄和我家大師兄一道鎮守戰場東麓。”
李騰信一笑:“能隨魏法師學點東西,貧道幸何如之。”
魏致真剛想開口客氣兩句,就被趙然封了口:“大師兄多多留神,東麓這邊壓力很大。”趙然真是怕了魏致真那張毒舌嘴,自家幾個師兄弟關起門來毒舌幾句無妨,真要毒舌到別家館閣修士那裏去,豈不是影響到聯合仲裁庭的團結和穩定?
趙然毫不客氣,又開始分派自己師父幹活:“還請老師坐鎮於此,哪邊不支,便請老師出手相助。”
參戰的雙方數量雖多、規模雖大,但最高也就是資深靈妖的級別,沒有化形大妖出現,以自己老師的能耐,想必單挑起來應是遊刃有餘,唯一擔心的就是遭到群攻,但這一可能性不大。
開玩笑,趙然雖說從沒見過老師出手鬥法,但能夠調教出駱致清這種弟子,怎麽想都覺得他額頭上似乎貼著“高手”這個標簽。
看了看躍躍欲試的二師兄餘致川,又看了看白發蒼蒼的歐陽穀,趙然臨時改了主意,不打算將這兩位帶在身邊了。
二師兄是老師心頭肉,是樓觀一脈的寶貝疙瘩,真要出點意外,那自己今後就沒法在老師門下繼續廝混了。
至於不帶歐陽穀的原因,更加簡單,就是不想帶個拖油瓶。說白了,趙然嚴重懷疑歐陽穀老先生的戰鬥指數,真打起來,自己還要分神照顧這位老道士,那不是沒事找事嗎?
但話肯定不能這麽說,必須婉轉一些,因此向餘致川道:“二師兄,我本來打算和師兄一起督查南界的,隻是擔心老師一個人留在此處,無人照應,師兄你看如何是好?”
看似是道選擇題,其實答案隻有一個,餘致川看了看江騰鶴,又看了看趙然,歎了口氣道:“我還是在這裏照應老師吧,師弟你多加小心!”
趙然點頭:“那老師的安全就拜托師兄了。”
餘致川很高興的道:“放心吧,師弟,我會照顧好老師的!”
江騰鶴本想說一句“我還用得著你們照應”?但一轉念便明白了趙然的用意,於是深吸了口氣,強行忍住了。
最後還剩歐陽穀,趙然向他道:“老先生請隨我老師一同居中策應,不知意下如何?”
歐陽穀撫須道:“也好,老道我聽你的。”
趙然心裏腹誹,果然是個不敢下場的。
分派已定,各自出發,趙然很快就來到戰場南麓。見雙方兀自爭鬥廝殺不休,趙然便折了根樹枝,隨意在地上劃了一條淺淺的界線,界線橫貫東西將近一裏地,算是清晰無誤的標明了戰場界約。
觀戰片刻,就見雅濕道人率領麾下數量龐大的獾狗群,將一群狼妖和狽妖打得節節後退,漸漸向自己這邊而來。
趙然打起精神,鼓蕩法力,高喝道:“呔!爾等聽真,吾乃道門聯合仲裁庭執事督察,奉命看管南界。提醒諸位,仲裁庭已劃定戰場界約,嚴令爾等不得闖界!有越界者,聯合仲裁庭必予嚴懲!”
雅濕道人早就按戰前的議定等候多時,百忙中衝趙然一笑:“趙行走,我已聽得真切,隻是約界在哪?”
趙然指了指腳下:“就這條線……唔,或許不太明顯,總之以我現在所站之處為界線,界線內的,我不管,想怎麽打就怎麽打。但萬一犯了聯合仲裁庭頒布的新規,踏出界線之外半步,那就休怪貧道執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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