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致真想了想,搖頭道:“沒有。師弟好生去做,你辦事,我和老師都很放心。”
攤上一個兩袖清風的師門,趙然表示真是很幸運,自己在做事的時候,簡直毫無壓力啊。
趙然來到山門結界邊,打了個呼哨,就見種驢君不情不願的從林子裏跑了出來,邊跑邊一步三回頭。趙然向林子裏望去,依稀看見幾匹駿馬的身影。
種驢君跑到趙然麵前,不滿的打了幾個響鼻,趙然揪住他的耳朵,道:“驢兄驢兄,我說你什麽好呢?你還真是到哪兒都不忘處處留情啊!君山廟裏那麽多妻妾兒女,都快沒地方住了,你還到處勾搭,啊?還到處勾搭?你休息休息吧!”
殘忍的打斷了種驢君的幸福生活,趙然又驢不停蹄趕回了君山。
回到君山後,趙然也忍不住溜回自家監院舍中小憩了片刻——實在是累啊,身體上的累可以忽略不計,關鍵是心累。
短短一個月內,趙然去了太華山,主持仲裁庭調解妖修大戰,又趕去青城山麵見東方禮和蔡雲深,接著趕回無極院處理公務,然後繼續跑到華雲館麵見老師請示方略……
老子這是修仙麽?真是勞累命啊!
新的君山廟更加寬闊了,趙然的監院舍也比原來舒服了很多,望著院中的花草樹木,趙然重振精神,起身來到書房,開始籌劃龍安府散修界三年一度的授籙大比方案。
真正的授籙肯定是在華雲館火德星君殿中進行的,所以此授籙儀式其實是挑選儀式,或者叫做招考儀式也無妨,就是從眾多散修中將選中的三個人選挑出來。
趙然做過了解,往年龍安府及周邊諸府、乃至整個川省各處館閣的授籙招考儀式,通行的都是以比試鬥法為主,而且是不分修為境界的抓鬮鬥法。
甭管你是什麽境界,統統混到一起,大家抓鬮,抓到一起的兩人之間鬥一場,勝者繼續抓鬮,繼續比鬥。
你要說我是道士,你是羽士,咱倆比鬥不公平,那人家還說了,我羽士境都沒排上隊,你一個道士境跑我前麵受籙,這算哪門子公平?
因此,最後比試勝利的受籙者往往都是黃冠境、法師境的散修,道士境、羽士境修士基本沒戲。
現在輪到趙然了,應該怎麽挑選呢?如果依舊沿用這一套鬥法的方式,他很難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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