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問:“葉都講說的那幾名商販呢?怎麽不在招來問話的名單上?”
“已經請了玄元觀方堂派人搜尋,他們回報說,至今沒有找到這幾個人……”
“家人呢?找到家裏去!”
“嶽典造,玄元觀回複,家人已經看押了,但這幾人出門後已經近月未歸,家裏人也不知道他們在何處,因常年在外奔波營生,家中早已習以為常……”
接下來是收受蕃部重賄一案,這一案件實際上和處理蕃部的策略不公是緊密銜接的。出首狀告杜騰會的,是紅原三部中的龍白部和查馬部,這兩部向葉雲軒申訴,說是為了得到公平的待遇,不得不向杜騰會敬獻了重禮,但杜騰會收了禮物卻依舊沒有改變,日常處事偏向筇河部。
“此案涉及到的龍白部和查馬部的土司都沒來,來的是這兩部中的幾位頭人。經過核實,杜騰會承認他收了幾件重禮,但他表示,此事已向天鶴宮的賬房和貼庫做過交接,將這些禮物都上交了道宮的公產。其後,我們分別詢問了被招至廬山的天鶴宮賬房、貼庫,他們說法一致,表示的確收到了杜騰會的上交,賬房已經登記在冊。”
嶽典造問:“既是交了公產,那為何葉都講說,在杜騰會的書房中親眼見過這幾件禮物?”
“回嶽典造,那貼庫說,因為天鶴宮新立,庫房的守備措施並不嚴密,是以貴重物件不敢存於庫房,是他建議先安置在監院書房中,待庫房措施齊備後,再轉進去。”
那領頭的道士繼續道:“關於杜騰會對紅原三部策略不公一案……”
符雲真抬手製止:“這一條就不要說了,從案子中去掉,說出來憑白遭人笑話。”
紅原三部中,龍白部勢力最強,約占三部人丁的一半,查馬部次之,筇河部最末。善待和扶持筇河部,這是製衡蕃部的重要手段,談不上高明的策略,但如果要拿這一條來給人定罪,那就是愚蠢了。
之所以查辦這一條,實際上是與前一條緊密相關的,算是前一條的附帶突破口。如今前一條沒有得到證實,那麽這一條也就沒有必要再提及。所以符雲真將這一條直接去掉,不少與會之人都暗自點頭,心道這才是正理。
接著說的是杜騰會售賣道職一案。葉雲軒指名道姓後,被招至廬山的三個天鶴宮道士,口徑出奇的一致,除了大罵葉雲軒顛倒黑白外,就是絕口否認自己拿銀子買道職,無論怎麽苦口婆心的和他們談話,全都沒用。總之就是不承認!
按照眾人的想法,既然指名道姓了,那說明葉雲軒肯定是心裏有底的,但誰知竟會是這麽個結果,實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嶽典造沒好氣的問:“當日你們是怎麽說的,你們說和葉都講溝通過,如今怎麽都問不出來?”
這一組的主持道士苦著臉道:“的確事先和葉都講談過,葉都講說,這幾人都已經向他承認了,葉都講當時還要我們答允,說是一定保這三人無憂。可把人招來之後,這三人卻眾口一詞,說是當時葉都講在天鶴宮脅迫他們,不誣告杜騰會的話,家人都保不了……”
嶽騰中“啪”的一聲,將手中翻看的案卷摔在地上,怒道:“這三人真是無賴行徑,要查,一定要嚴查,我看這麽問話是問不出來的,必須上刑!”
桓雲空瞥了嶽騰中一眼,冷冷道:“三都議事下過詔令,不許動刑,莫非嶽典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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