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嶽騰中道:“可如今證言一致,都否認存在此事,又當如何?”
景致摩大聲道:“這便是我要說的問題,我懷疑他們串供了!”
有人冷冷道:“照景殿主的說法,那麽多人全都串供?”
景致摩點頭:“全都串供!”
這人頓時失笑道:“景殿主是不是過於危言聳聽了?這次招上廬山的關鍵涉案人員十一名,全部獨門獨院,相關人員十八名,也盡量分開居住,光是看護監控之人就安排了五十二名,更別提雲水堂還布設有法陣,一舉一動盡在掌握之中。景殿主居然言稱他們串供,這卻從何說起?”
簡寂觀下觀雖為十方叢林,各堂各處都布設有簡易法陣,雲水堂也有一座。為了安置和監控涉案的相關人員,簡寂觀下觀特地將整個雲水堂的北苑全部清空,不許閑雜人等於此掛單借宿,同時將法陣開啟,但凡不按照預定線路出行的,都會於不動聲色間觸動法陣,上觀便會將相關異動知會下觀方堂,措施可謂嚴密之極!更何況還有大量人員密布監控,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隨意走動,又談何串供?
隻聽景致摩轉向堂上:“三位執事,致摩這幾日左思右想,想來想去,唯有一個解釋,川省來人盡數參與了串供,而提供串供便利之人,便是穀陽縣方丈趙致然!”
崔殿主起身,斷然否認:“景殿主此言,恕我不敢苟同。我們這一組監控甚嚴,趙致然一言一行俱在掌控之中!”
兩人同為殿造房下“五主十八頭”中的殿主,但景致摩為左殿主,比崔致康這個右殿主高半格,若是平常事務,崔殿主也不會出來駁斥景致摩,但此刻如果景致摩所言趙致然串供一事坐實,連帶他也要攤上“看管不嚴,以致誤事”的責任,自是不能再“安坐不動”了。
景致摩當即道:“趙致然是華雲館修士,如今已是黃冠境!”
崔殿主反唇相譏:“有法陣在,黃冠修士又如何?為何不見上觀告知法陣異動?景師兄,我知你與趙致然有過節,但過節歸過節,切莫將私仇牽扯到公堂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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