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勉為其難,送你兩個字,你看可好?聽致然說,你在川邊苦戰十八年,身披數十創,立下功勳無數,我剛才琢磨著,此舉不愧天地、不愧道門,當配得上‘忠道’二字,張守禦以為如何?”
張略道:“多謝大都管賜字,今後張略便是張忠道,張忠道便是張略。忠道一定不負大都管厚望,忠於道門,為道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說罷,連磕三個頭,這才起身落座。
兩人之間有了這一層關係,說起話來自是又不一樣了,談談笑笑間就說了一個多時辰。
趙然一直在雲水堂中等候,直等到亥時過了,天色漸晚,張略方從都管院回轉雲水堂。
趙然問:“如何了?”
張略欣喜道:“大都管給我起了字,今後我字忠道了。”
趙然稽首:“恭喜忠道!”
張略笑道:“多謝方丈!”
趙然問:“然後呢?”
張略道:“然後就是閑聊,問了我在川邊作戰的事,談了我在京城的家。”
“然後呢?”
“大都管讓我在山下等著。”
“那就真要恭賀忠道了!”
“還是那句話,今番多謝方丈了,方丈援手之恩,忠道不敢或忘!”
張略下了廬山,繼續在潯陽鎮的宏來客棧等候消息,趙然則在思考自己當前麵臨的危機。
這份由景致摩起草的疏文,按照趙雲翼的說法,得到了整個總觀八大執事房的一致讚同,唯一還沒表示意見,隻有在京的張天師、沈真人,以及三位重要執事房的大執事,但想來那幾位多半也會讚同的。
時隔一天,趙然從昨夜的鬱悶中逐漸冷靜下來,換個角度想,倒是也的確能夠理解。如果自己也是個十方叢林中擔任道職的俗道,肯定也不希望身邊共事之人是個修士。
可理解歸理解,此事事關自家修行大道,絕對是不能置之不理的,該怎麽扳回來呢?
總觀的三都議事想來和下麵差不多,同樣涉及都管、都講、都廚和監院,同時有資格列席議事的還有客堂知客左知客、寮院左巡照和經堂左高功,這三位不能主動發表意見,但在接受問詢的時候,可以提供谘詢。
唯一不同之處在於,方丈也同樣參加三都議事。之所以有所不同,原因在於,總觀的方丈和監院並駕齊驅,一為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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