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弘經搖了搖頭,道:“楊真人,有趣是有趣了,資質估計也不錯,但如此資質,如此行事,恐非正道。由此看來,景殿主所說,卻也有一番道理。”
陳善道也開口了:“的確,若是修行中人在十方叢林中為非作歹,還真是危害甚巨。”
武陽鍾冷笑道:“郭真人、陳天師,這麽快就給人定罪了?憑什麽?就憑這景致摩的一麵之詞?所謂偏聽偏信,不外如是吧。”
郭弘經皺眉道:“武天師此話何意?難不成景致摩還敢在真師堂中撒謊?亦或者說,武天師的意思,張監院也在撒謊?”
許雲璈出場道:“偏聽偏信,並非說謊,二者不可混為一談。站在哪一邊,看到的事情、想到的問題就和旁人不同,說話的立場也自然不同。”
武陽鍾道:“不錯,屁股決定腦袋,我這兩天剛聽這話的時候,還覺得很滑稽,不想今日算是見證了。”
幾人頓時在殿中就起了爭執。張雲意喝止了眾人,道:“既然如此,可還有旁人出來證言?”
許雲璈道:“前日,我那忘年交托他的弟子過來京城看我,他的這個弟子,正是趙致然。不如我發個飛符,將趙致然喚來,聽聽他是怎麽解釋的,好不好?”
趙然很快就趕到了紫宸殿。此刻,算上張老道在內,紫宸殿內共有三位合道境的頂尖修士,九位煉虛境的大修士,還有兩位雖是俗道,卻依舊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高道——簡寂觀的方丈和監院。
因此,以趙然的臉皮厚度和心寬程度,在這紫宸殿中依舊受到了震懾,自報了姓名之後便立在一旁,老老實實等候垂詢。
許雲璈將趙然叫了過來,為示公正,自己沒有問話,而是讓其他真師詢問。
楊真人第一個開口,她問的問題是:“趙致然,你入黃冠境多久了?”
趙然愣了愣,回道:“小道是去年二月入的黃冠,至今已有一年多了。”
楊真人繼續問道:“丹胎如何了?多久可至圓滿?”
趙然心中盤算了一番,道:“再有兩年、或者三年,當可達至圓滿。”
楊真人點頭,微笑道:“你且過來,我看看。”
趙然滿腦子問號,也搞不懂這位大修士究竟在搞什麽鬼。但楊真人是座中唯一的坤道,麵相又極和善,趙然估計這位器符閣的坐堂真人至少一百歲以上了,可看上去才五六十歲的模樣,且依舊難掩風華。以貌取人是人之常態,趙然也不例外,不覺間便挪到楊真人身邊,任其查視。
楊真人伸指查完,滿意道:“果然好資質、好根骨,這氣海的根基也打得極牢靠,就是不知你體悟破境時如何。”
趙然不知該怎麽回答,旁邊的許雲璈卻笑了:“這小子從道士境破羽士境用了三天,從羽士境破黃冠境用了一個時辰。”
楊真人眯著眼喜道:“果然好材料!”
趙然嚇了一跳,心中七上八下的反複打鼓,不知這位大修士說自己“好材料”是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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