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的藥師咒真言,有北方不空成就佛的勝業淨土咒真言,有南方寶生佛的增益平等咒真言。
五方佛咒真言一出,玄慈頓時大為驚訝。他剛才去向其他三處時,道門幾位大修士都隻是守護法寶,以法寶放射的佛光幹擾他演算天地,並不曾馭使法寶鬥法。個中緣由也很簡單,道門修士使用佛門法寶,縱然使出來,也會極為別扭。
但此刻青婆婆卻將這壇城用得極好,這一瞬間,玄慈隱約有種錯覺,就好似自己麵前的是一名純正的佛門修士,當真是古怪!
再試了試,玄慈又發現,這壇城不是青婆婆在用,而是另外有人馭使,而且此人就藏在壇城之中。
莫非其中坐著的,是某位佛門叛逃過去的修士?
失了演算的手段,玄慈無法推演出答案,於是僧袍一展,化作遮天蔽日的白雲,直接裹向壇城。
與此同時,北方傳來一道琴音,玄慈身形頓時凝滯了一個呼吸,緊接著南方升起一個漆黑虛無的大洞,洞中生出一股極強的吸力,強吸玄慈的神識。玄慈不管不顧,硬挺著承受下來,胸口如中敗革。
青婆婆的蟒尾再次橫掃過來,擋在白雲之前,被白雲裹住,一時間動憚不得。
又是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劃過天際,於莫可名狀中掠過玄慈識海,卻是楚陽成手持魚竿甩了一記。玄慈渾身一顫,差點就要把持不住自己的雙手。好在他修行兩百年,定力非常人所能想象,意識中一聲阿彌陀佛,將這股不適驅散。
白雲大袖籠罩在壇城之上,被五佛五咒真言消磨了一層又一層,卻又生出一層又一層。
青婆婆掙脫白雲的纏繞,再次以狂暴迅猛的態勢瘋狂掃向玄慈,卻被玄慈左手翻掌,擋在三尺之外。
比諸前幾日不動聲色的破陣,此刻就是硬碰硬動手了。真正動起手來,其實也很快,頃刻之間,玄慈以一擊眾,就分別和在場的道門修士相互過了一遍。
就在此時,忽見壇城之上不知何時多了塊匾額,上麵寫著三個字——“君山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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