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胡鬧,給張師兄添了不少麻煩,還請大真人恕我不知之罪!”
七萬兩銀子的債務不是小數目,趙然掏得的確心疼,但和龍虎山張家在真師堂中的兩票相比,七萬兩銀子又算不得什麽了。
張雲意也不客氣,將欠條接了過來,歎道:“此事也不怪你,不瞞致然,這個張騰明,就是我那幾個孽子之一。我了解過了,這個孽子竟然擅自跑到西夏去鬧事,給你添了不少麻煩,這個跟頭栽得值,趙然是替我教訓他,哪裏有錯?這是對我龍虎山有功!真是羨慕江騰鶴啊!今後致然有空多來龍虎山走動走動,也好教教我那幾個孽子一些為人處事的道理。”
在趙然誠惶誠恐的“豈敢”聲中,這次和張雲意的私談便算結束了,至於張雲意是否會在將來的真師堂為樓觀投票,趙然也不知道,但他已經盡力了。
剛轉身回來,就見許雲璈出現在了廣場角落處,正衝自己招手。趙然又驚又喜,三步並作兩步趕了過去:“許師伯來了,想死師侄了!我老師這幾日一直在念叨,說是師伯怎麽還不來,我現在就去請他……”
許雲璈擺手道:“不急,他在裴家那邊說事……你們樓觀想要拿下鬆藩的那處洞天,你老師已經跟我說了大概,你真是你老師的福將啊,此為大機緣,天幸楚陽成不要,你們萬萬不可錯過!如今怎樣了?有幾分把握?”
趙然道:“畢竟是一處貨真價實的洞天福地,不是一般常見的靈山靈脈,而且還連帶著整個鬆藩的信力和修行資源,若是現在就拿出來決定歸屬,以我師門的實力是很難拿到的。故此,通微顯化大真人的意思,以十年為期,派遣某派前往看護,這樣就降低了其價值,也降低了入選條件,我樓觀一派也就有了機會。”
許雲璈讚道:“這個變通之法不錯,恐怕又是你的主意吧?十年為期?占個十年、二十年,等你樓觀站穩腳跟,別人就不好意思和你們搶了!”
趙然笑道:“全靠許師伯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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