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真人有幾個弟子,修為也不弱於為師,你們師兄弟幾個去了之後,定會受益……”
趙然想起件事,之前一直不敢問,此刻於楚陽成、朱七姑雙修大典上,正是合適的時機,於是壯著膽子直接問道:“老師,有個問題不知該不該問。”
“你說。”
“您可不許生氣。”
“跟為師麵前,你有什麽問題不敢問過?”
“哈哈,老師說笑了。是這樣,老師歲數也不小了,不知道有沒有考慮過,給弟子們增添個師娘什麽的。您看我是這麽考慮的,這次咱們樓觀一脈爭奪刷經寺洞天,幾率還是很大的,但就算一時拿下來,也要保得住才行。如今樓觀一脈人丁單薄,隻有您這位煉師級數的高手在,我們二代弟子,則是兩個法師、兩個黃冠,三代弟子更不用提了——唔,這也有弟子的責任。總而言之呢,人不夠,所以弟子認為,如果樓觀能增加個師娘,將會極大的增強咱們的實力……”
見江騰鶴不言不語隻是聽著,似乎也沒有生氣的意思,趙然便繼續道:“所以,我認為老師應該找個對象雙修,這個雙修對象的條件,應該符合如下幾條:其一是修為最好能夠不低於老師,煉師境,當然大煉師更好;其二家世還算顯赫,主要是娘家有後台,咱們樓觀遇到難處時可以用得上的;其三是性子要溫柔一些、為人處世要上道,比如對弟子的事情不要管得太多。基於上述三條似乎稍息嚴苛,所以歲數上可以考慮適當放寬,五十歲到八十歲都可以,老師也別嫌棄歲數太大,修行中人,不看年歲的,八十歲一樣貌美如花,比如我在真師堂見過的楊真人……哎?老師!老師你有沒有聽弟子說話?”
趙然伸手在江騰鶴眼前晃了幾晃,被江騰鶴一巴掌拍開,紅著臉斥道:“我的事情你少管!你一個當弟子的,還逼迫老師成親,反了你了?”
趙然無奈道:“老師的事情就是我樓觀一派最大的事情,這不是老師自己的事,而是牽扯樓觀興衰的大事,老師可不能任性啊。”轉頭向幾位師兄道:“你們說是不是?”
魏致真想了想,道:“師弟言之有理,這件事情老師還是要考慮考慮,雖說極有可能致使雙修生涯不幸,但對樓觀確實有益。”
餘致川飛快的用筆記錄著,口中念念有詞:“嘉靖二十二年五月二十,玉皇閣楚天師雙修大典之上,弟子趙致然逼迫師尊成親,師尊不從,大弟子魏致真從旁協助……”
趙然臉頓時黑了,一把將餘致川的稿紙搶過來,怒道:“二師兄,你怎麽瞎寫呢?什麽叫逼迫?我這是為了樓觀著想!”
餘致川眨著眼睛道:“老師說是逼迫的。”
魏致真在餘致川腦門上彈了一個爆栗子:“你能這麽寫嗎?知道什麽是春秋筆法嗎?曆史已經無數次證明,這麽寫是要倒黴的!”
趙然道:“二師兄,還是要聽大師兄的,不信你問問駱師兄。駱師兄,你說我剛才講的對不對?”
駱致清卻似乎沒有聽到,全神貫注的手持來賓名錄,一邊看一邊抬頭,在人群中苦苦尋覓:“這個白雲崧怎麽還不來?昨天都約好了的啊,怎麽今天看不見人了?龍虎山雲字輩的高道,應該很能打啊,這要是錯過了可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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