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名曰“大唐故宗聖觀主銀青光祿大夫天水尹尊師碑”。趙然剛激動了片刻,卻見後麵寫了一行注解:原碑已失,此為樓觀後世弟子拓印煉製。
原來是個西貝貨,也不知當不當得起法寶的品次?亦或僅僅是件法器?
再往下又列了六件,趙然一時也看不懂,幹脆讓明覺稍候,自己捧著單子出去找老師。
江騰鶴正在給三個弟子和一個徒孫講故事,講的是自己和趙然如何大發神威、挽狂瀾於既倒,終於令樓觀浴火重生的故事。這兩年江煉師口才不知不覺大漲,講出來的故事趣味性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正講到跌宕起伏的精彩處,見趙然過來,於是幹咳道:“嗯,總之就是這麽個情形,爾等也好生準備,過上幾日,便同往鬆藩,到君山洞天看一看。致然,你那邊如何了?”
趙然將單子遞過去,道:“這是天龍院發來的樓觀遺物清單,還請老師掌掌眼。”
江騰鶴才看了第一眼,就立刻激動起來,於是挨個將這單子上的遺物解釋一番,解釋完後,向趙然道:“致然,答應他!這些可都是我樓觀前輩祖師的遺物,有了這些遺物,我樓觀的傳承才算有了些脈絡,我江騰鶴也算不愧對先師們了!”
趙然連忙答應了,又捧著單子回去。別看江騰鶴歡喜讚歎,忙不迭的要他答應下來,但師徒兩個看問題的角度不太一致。江騰鶴是站在曆史的角度去看待這張單子的,分析的是單子上所列物件的“重大意義”,趙然則以“現實”的觀點來考察這張單子,他更看重價值和威力。
經江騰鶴剛才一番口沫橫飛的解釋,趙然算是看懂了。雖說單子上列明的都是樓觀舊物,除了“靈飛六甲素奏丹鼎”是法寶之外,要麽是普普通通的遺物,要麽就是高階一點的法器,能夠用於鬥法的法寶愣是沒有一件。
尤其是趙然一直惦記著的《無極圖》和“清羽寶翅”,更是不在名單之上,故此,他是很不滿意的。
回來見到一臉期盼的明覺,趙然沉吟片刻,正要開口,就見明覺又遞上來一張單子。
“白銀十萬兩,金沙五十斤,天山符紙三百刀,紫金楠木百方,牛皮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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