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山間客的至交好友麽?請他出麵轉圜,怕是很有希望……隻是,這位成東家……”
性真搖頭:“請成東家出麵固然很有希望拿下壇城,但恐怕上頭很難答應,你也知道,他如今可是咱們金針堂嚴密監控之人。”
明覺搖頭:“此事說來很是離譜,成東家怎麽可能是道門細作?你見過和滿朝權貴、諸寺高僧往來如常的細作麽?若非心底坦蕩,成東家怎麽可能如此高調行事?我看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賈!若真是細作,他救天馬台寺和迦藍寺於水火之事怎麽解釋?你見過這麽熱心為佛門考慮的細作麽?”
性真歎道:“你說的當然是這麽個道理,可奈何他有修行在身……”
明覺忿忿道:“這世上有修行的人多了,他一個大商賈,家財何止萬貫,買兩次正骨的機會,學一學長生之道,這有什麽稀奇的?再說他那個麵具,買一個麵具法器防身,這不是很正常麽?這些事情他不都坦然承認了?還想怎麽樣?”
性真道:“深秀首座還想將他拘了拷問……”
明覺激動道:“咱們金針堂打探成東家的來曆不是很清楚麽?家世、背景一樁一樁都是清楚明白的,可首座就是盯著他不放,非要拿他拷問!三木之下,什麽供狀拿不到?好在宮裏邊、京中諸大寺廟都不許首座這麽幹,否則成東家這不白之冤還真就洗不掉了!”
性真撓了撓頭,道:“你說的都在理,可現在怎麽辦?怎麽才能證明成東家不是細作呢?”
明覺呆了呆,忽道:“說到這裏,我倒是有個主意,師兄替我參詳參詳。咱們去跟虛穀長老說說,讓成東家出麵和山間客談,若是能將九心子壇城換來,這不就證明成東家不是細作了麽?”
性真遲疑道:“這……能行麽?首座可是嚴令不得讓成東家和明使會麵的,你我可都是金針堂的人,強自出頭,怕是多有不便。”
明覺想了想道:“我去找了緣大師,讓了緣大師出麵去和深秀首座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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