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這位明使就不怕?”
明覺搖頭:“不知他是怎麽考慮的。但我在武當山時,曾見他與道門簡寂觀真師堂諸位真師高道談笑自若,如張大真人這般合道境的大修士也對他頗假辭色,根子應該是極硬的。”
堂上的深秀一直在認真聽著,聽到這裏點了點頭,吩咐虛穀:“將這位明使列入你們西堂一等名錄,今後重點關注。”
等虛穀應了,深秀又問他:“關於這位明使的要求,虛穀師弟以為如何?”
虛穀答道:“明夏雖然禁絕槯市,但實際上商賈往來一直不斷,對於私底下的這種行為,官麵上其實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因為這的確有利民生,真正嚴禁的隻有幾樣,我方為牛馬,大明為鐵、糧食和鹽。明使趙致然的打算,恐怕應該是牛馬。”
深秀和了緣、弘道都沉默下來,過了片刻,深秀望向了緣和弘道,了緣和弘道都輕輕點了點頭,於是深秀道:“明覺、性真,你們去回複明使趙致然,他提出要在金波會所設立貨棧一事,我們同意,但不得公然打出大明和道門的旗號。另外,采購貨物時,牛馬不在其中,其餘任便。”
明覺遲疑道:“如此一來,就怕趙道長不答應。”
深秀道:“就這麽回複。”
議事結束,三位首座都離去之後,虛穀將性真招過去,私下問:“明使趙致然和成安是否為至交?”
性真答:“的確相熟,昨夜相見,趙致然還送了一幅字給成安,看其款識,為上月所作。”
虛穀又問:“昨夜你們談論時,成安有何異常之處?”
性真想了想,道:“也沒有太多異常,若說有,便是向趙致然抱怨了幾句,說是想家了,想要回明。趙致然讓成安跟他一起回去,卻被龍央和烏蘭兩位大師把話題岔過去了。”
虛穀沉吟道:“這不是異常。思鄉之情,人皆有之,成安若不抱怨,那才叫異常。”
性真退出來後,遇到在門外等候的明覺,二人來到大雄寶殿,今日是文音大師登台講法,講法場上坐得滿滿當當,各地僧侶、權貴和信眾們聽得如癡如醉。
二人走到正在端坐聽講的趙然麵前,明覺低語:“趙道長,可否打擾片刻?”
趙然點頭起身,跟張居正示意自己出去一會兒,便跟著明覺和性真來到外間偏殿。
明覺道:“今日上午天龍院幾位首座合議,同意了道長想要在金波會所開設常駐商棧一事。”
趙然喜道:“那實在是好得很!多謝兩位!”
明覺頓了頓,道:“除了牛和馬以外,其他貨物任由道長選購,我夏國這邊的一路關卡通通放行。但道長的商棧不可打出大明或者道門的旗號,故此還需要道長另起他名……”
趙然臉色立刻就沉下來了:“不能采購牛馬?那我設商棧何用?”
明覺有點不好意思,道:“還望道長諒解,牛馬不能輸入大明,此為我大夏國策。再者,金波拍賣行還有很多貨物可以競買,如雪蓮等等名貴藥材,不一樣是鬆藩所需的嗎?”
趙然搖頭道:“明覺大師,你要理解貧道的苦心!貧道將壇城佛寶留在了你天龍院,這種行為有資敵之嫌!不能采購牛馬,我回去後怎麽麵對同道物議?如何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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