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則琿受命趕到,可他同樣沒有辦法,他自己臥室的床板下倒是挖了一個密窖用來藏東西,但李彥思的床下卻是實打實的硬地,按照黨項人的習慣指了幾個地方去挖,同樣一無所獲。
則琿找不到,但不妨礙他出主意。
“盧方主,要不然,咱們將強雄那廝提過來,拷問拷問他?”此刻的則琿,已經以“咱們”自居了。
“哦?李府有沒有密道,強雄知道?”
“他和李彥思的一個小妾有染多年,尤其是我大明光複紅原之前,背地裏不知來過李府多少回,李彥思那烏龜被瞞得死死的,但我們這些頭人都聽說過。”
很快,剛被拘押進白馬院方堂牢房裏的強雄又被押到了李府。
剛開始,強雄咬死不開口,並且跳著腳的大罵則琿出賣了自己,背叛了紅原的黨項人,等聽完盧方主的分析,說是李彥思一家子卷了金銀細軟逃之夭夭,強雄頓時呆住了,繼而臉若死灰,喃喃道:“騙子,兩個都是騙子……”
翻來覆去嘀咕多時,強雄似乎才反應過來,頓時跳了起來:“我要揭發!我要揭發!李彥思家裏有密道直通城外,就在假山上,亭子中間!”
盧方主大喜,推著強雄就上了假山,在一處石凳之下果然發現了密道!這密道的機關就在石凳下麵,藏得甚是隱秘,不是熟知的人,根本發現不了。
於是方堂巡查押著強雄帶路,打著火把由密道魚貫而入。一路上,就見密道兩側的牆壁上掛著不少東西,大略有十幾幅甲胄、數十張弓弩、上百柄夏軍製式寬刃短背刀,同時還掛著一排排風幹的牛肉……
這下子,李彥思意圖謀反的罪名算是坐實了,袁灝讓則琿在供詞中加的那一筆,不再是虛構之詞!
盧方主也來不及清點,但匆匆走過時,他算是徹底明白了,難怪李彥思稍見風吹草動便舉家潛逃,這是心虛到了極點啊。既然如此,你這兩年又何苦上躥下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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