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表示自己正在全力傾聽?許多人說是盯著對方的眼睛,這話本身沒有錯,但對於自控力不強的人來說,盯著對方眼睛容易分心,經常會造成聽見障,也就是聽一段忘一段。所以趙然的做法是,盯著雷善鼻梁的頂端,看上去是盯著眼睛以示尊重,自己也不會就此分心。
雖說當日袁灝打了保票,言之鑿鑿要在兩個月內完成所有耕地和草場的丈量工作,但實際上還是大大超出了預定期限一個多月。
袁灝和雷善承認錯誤的時候,趙然替他們做了緩頰,首先將正月刨了出去,沒有計入期限,畢竟白馬院道士們輪休,也確實耽擱了進度,如此一來,也隻是超期半個月而已,問題不算嚴重,兩人自我批評一番,便輕輕放過了。
還是那句話,趙然對他們在丈量土地過程中的辛苦勤勉是洞若觀火的,如果要說兩人有錯,也隻是對預期估時的不準確罷了。
“……綜上,紅原有田五萬七千八百六十三畝,目前可以耕作的,主要是城外的兩萬八千畝,還有白河邊的新入冊之地,這一塊地有六千八百多畝,其餘兩萬多畝還在鬆藩衛駐軍手中。白河邊的土地是我們擬定最先分授之地,按照一人購買五畝來算,可以安置一千三百餘人,也就是四百到五百戶,目前已經安置了一半。”
“紅原的草場比較多,我們清算出來的草場有八百六十二萬畝,其中有兩萬畝是黨項人的,他們有實實在在的地契。這八百六十萬畝草場同樣計入了院中賬冊,可以用於分授……嗯,政策性配售,按照方丈的提議,價格為耕地的十分之一,每畝五分銀子。另外,哲波山、羊拱山、海子山中,我們無法丈量,估算當不在百萬畝之下,耕地或許也有一些。”
雷善沒有提及大君山,大君山雖是四大山係中條件最為惡劣的,但好歹也有零零散散數萬畝季節性草場,以及上千畝耕地。不過整個大君山都是樓觀的地盤,被劃入了宗聖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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