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沒有踩到這塊“石頭”,他也許就直接回大君山了,不可能中途繞去黨項人阿奇的氈包。
可如果這真是景致武刻意所為,那景致武又是憑什麽做到的呢?這涉及到極準的預測能力,數遍天下,能夠將事情預判得這麽準,怕是連鐵冠祖師也辦不到。
所有人腦海中都浮現出兩個字——天意!可如果真是天意巧合的話,那……
李鈞陽忍不住抬起頭來,望向了天空,對於他這種入了煉虛,距合道隻差一步的修士來說,天意二字更加令人敬仰,甚至感到恐懼。
至此,整個案件已經浮出了一部分輪廓,死去的凶犯很有可能就是景致武,但無法百分之百確定。景致武為何要來刺殺趙然,推測應當與景致摩一案有關,但趙然表示很冤枉,景致摩一案的內在原因,自己知道得並不比別人多,景致武來殺自己做什麽呢?有什麽用呢?
接下來需要繼續查尋的,是這塊灰色的石頭到底是什麽,裏麵有沒有藏著新的線索?但這個活兒很難辦,必須帶回東極閣去檢查,甚至要聯合器符閣、寶經閣的修士一起研判,估計難度很大。
第二個需要繼續查尋的,就是關於趙然梅花易數中占卜出來的“陽山”的說法,雖說難度極大,查起來效費比很低,但畢竟也是一條線索。陽山到底在哪裏?還是某座山的陽麵?這就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了。
對於東極閣來說,景致摩一案又有了很大的推進,這是令東極閣上上下下都很欣喜的事,但隨著新的線索被找到,更多的疑問和阻力也隨之而來,下麵的任務依舊艱巨。
專案組趕回廬山,去分析石頭的成分了,趙然則返回白馬院,讓人將保忠傳到自己的書房,道:“老叔和老嬸的後事,都料理妥當了?”
保忠道:“是,已經立了墳,他也沒什麽直係的後輩子弟,今後年節時,我和洗忠為他灑掃。”
“如此便好。阿奇老叔是個好人啊,我經常去他那裏做客閑談,不想竟遭此毒手。你們這邊有沒有查出什麽線索?”
保忠沮喪道:“至今沒有,他生前幾乎沒得罪過什麽人,待人也和氣可親,更別提得罪什麽修士了。”
趙然點頭:“我的意思,老叔絕不能這麽死得不明不白,你覺得和三部有沒有牽扯?”
保忠看了看趙然的臉色,遲疑道:“我也曾想過去查這條線,但我這身份……很多事情查不了。”
趙然道:“你這一年的表現,我是看在眼裏的,說實話,轉變得很快、也很好,對道尊的虔誠,也是其他黨項人所不及的,我很讚賞。”
保忠道:“小人早已不是什麽黨項人,就是一個向道之人,小人的向道之心,還望方丈成全!”
趙然點頭,問:“願入白馬院為居士麽?”
保忠大喜,連忙叩首:“願意!”
“一生一世,奉受道門?”
“是!”
趙然從桌上取過一份文書,拋給保忠:“這是給你的,畫押吧。”
保忠接過來看畢,深吸了兩口氣,鄭重的在自己的名字上畫了押,從這一刻起,成為了白馬院方堂的一名火工居士。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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