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是。”
“不過你說的這個問題,也確實存在,讓他們下山幹活,卻個個偷懶,如此風氣也不能助長。嗯,咱們再想想。”
兩人對坐,思索片刻,袁灝忽道:“我倒是想起一個點子,不如同時給下山做工的部民每人加發五文,這錢直接給到每一個部民頭上!五百人,每天不過多發出三兩銀子工錢,就算兩個月也超不過二百兩,不知方丈以為可行否?”
趙然頓時擊掌:“老袁,可以啊!或許三部的問題,這就是個突破口!嘖嘖,真是好主意!”
袁灝笑道:“或許也沒那麽好的效果。”
趙然道:“效果好不好,總要施行了才知道,就算沒到咱們預期的效果,總也是個開端,何況,或許可以主動一點,增強一下這個效果。”
袁灝點頭:“雷善現在全幅身心都撲在築路上,這件事情我親自去。”
趙然否決:“不行,你是堂堂監院,你去的話太給他們臉了。讓方堂的仁多保忠去,我看他辦事還算機靈。”
袁灝懂了,從身份上來說,保忠是黨項人,也算一個小部族的頭人,讓他去可以對等談話。而退一步講,他又隻是方堂的一名火工居士,萬一將來有什麽岔子,白馬院隨時可以糾正,甚至可以讓他背鍋。
若是袁灝親自去,很多事情都沒有轉圜的餘地了。說起來似乎對心向道門的保忠不公,但現實就是如此。
事情交代下去,趙然向袁灝道:“我要去一趟青城山,來回也就是十天,頂多半個月,還是老辦法,若是白馬院有什麽重要事情非得我回來的,你就激發飛符,我那邊收到飛符後,就盡快趕回來。”
趙然是鬆藩地區的道門行走,正如當年的龍安府行走大卓、小卓師叔一般,他也給每個縣院的方堂方主留了一份單向飛符。這是飛符中最簡陋的版本,俗道能夠激發,卻不能收取,更不能讀取。激發出來之後,趙然就知道哪裏需要他出麵應對,直接趕過去就是了。
喜氣洋洋的回到宗聖館,趙然首先拜見老師:“老師這一閉關就是一年,真是讓弟子心中牽掛得緊!”
江騰鶴撫須道:“今番出關,總算是摸到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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