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辦的是正常的流民入籍事務,也提請貴部注意,入了籍就是大明百姓!”
這樣的爭吵自然達不成一致,兩個頭人怏怏而回。但小街廟的明軍卻在逐漸增加。
十月三十日,距小街一戰之後的第八天,聚集於此的明軍已達千人,保甲自衛隊也擴充至八百人。
如此兵力,對於總人口隻有八千多的筇河部來說,已經是滅族的力量了,美思再也坐不住,他向袁灝發出了會麵的請求,雙方在海子山和小街之間的一處空地見了麵。
見麵之後,美思感歎:“袁監院,筇河部和白馬院,過去不是這樣的。當年曾方丈在的時候,大家關係多麽親切。”
袁灝道:“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時移事易,不一樣了。這幾年來,白馬三部的做法,令我白馬院上下十分難堪,我們也不得不重新審視,過去對你們的治策,今後是否還要繼續施行。”
美思驚訝道:“袁監院,怎麽會令白馬院難堪呢?我們白馬三部一直在大山裏,自己的土地上,從不越雷池一步。”
袁灝道:“白馬院的信眾信力,連續三年在全省墊底,民生困苦、百業凋敝,曾方丈為此付出了代價,被調走了,換來了趙方丈,這還不說明問題嗎?”
“這與我們有何關係?”
“當年道門和朝廷允許你們自治,前提條件是歸信三清,可你們呢?這些年你們幹了什麽,還需要我再重複麽?”
“我們已經改信三清了。”
袁灝氣樂了:“你們換了個帽子,就是改信了?道主是怎麽回事?”
“一炁化三清,三清本就為一,這也是從尊重風俗和習慣出發做出的變革,本質並無不同。”
“信道信的是什麽?是殿裏供奉的那尊神像麽?我們信道,重在道字,重在聖人的微言大義,重在這天地間的規矩,而不是一個木偶、一尊雕塑,更何況這尊木偶和雕塑隻是換了個名頭!如果你們這種改信有用,那為何我道門從未收到過你們三部供奉的信力?你好好跟我解釋解釋!”
美思強笑了兩聲,解釋道:“這是我們部族中百多年的風俗和習慣……是風俗和習慣,白馬院應當尊重……”
袁灝冷冷道:“我們趙方丈早就說過,信仰什麽,與風俗和習慣無關,不要總拿這句話當說辭,更不要混為一談。白馬院尊重筇河部的風俗習慣,但筇河部也要尊重與道門和大明達成的協議!相互尊重,才能真正成為一家人!”
美思默然良久,然後問:“監院大軍集於山下,是打算滅我筇河部嗎?”
袁灝道:“調兵於此,一是為了貴部聚眾攻打小街廟一事,我們要懲辦主事者,查清楚究竟誰在幕後搞鬼!第二,白馬院要派人上山巡視,檢查筇河部這幾年歸信事宜的進展,對不足之處進行督導整改!第三,有部民願意下山至白馬院入籍的,貴部不得阻攔。”
“逃奴一事,白馬院也管?”
“我大明隻有籍等之分,沒有奴隸之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