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嗎?怎麽又成了朋友?到底是一家人還是朋友,請袁監院給個準話。”
葉雲軒在紅原的行程共計七天,之後便回了天鶴宮。
趙然下山回到白馬院,和袁灝碰了個頭,袁灝一臉憂心忡忡:“方丈,葉都講來者不善啊,尤其是在哲波山中的那番作為,令我們這些人都很氣憤。”
“這段時間,逃下山的部民少了多少?”
“沒有少,或許是龍白部和查馬部為了接待葉都講而疏於看管,逃下山的部民反而多了許多,盧廟祝那邊統計,達到了一百零三戶、四百九十人。”
“那不是很好嗎?說起來,葉都講還給咱們幫了大忙。”
“方丈!我怕的是,咱們白馬院的治策會被葉都講推翻,走回以前的老路上去!”
“監院莫急,他是玄元觀的都講,不是天鶴宮的監院,他說了不算,咱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就是了。”
“葉都講臨走時吩咐,將於三月初三在天鶴宮召集各縣道院議事,讓各縣三都以上道士前往,並指名道姓要求方丈你出席。”
趙然想了想,道:“行,那我去。”
袁灝鬆了口氣:“實在太好了,有方丈在,下官心裏才算有了底氣。”
堂堂一省都講,帶給袁灝的壓力有多大,趙然心知肚明,安慰道:“老袁這些時日表現不錯,下麵的事情交給我好了。”
三月初二,趙然帶著監院袁灝、都管穀騰豐、都廚雷善來到鬆藩縣,在天鶴宮中報備後,入住雲水堂。
白馬院是最後到的,其他三家道院都已經抵達入住了,趙然見到了鬆藩縣飛龍院的嶽騰中、孟騰山,見到了永鎮縣靈蛇院的聶致深、曾致禮,當然也看見了小河院的鄭雨彤和陸致羽。
陸致羽是去年底新調任的小河院監院,從黎州雅安縣道院調任鬆藩小河縣道院,這是升了半格。原來的監院病故了,聽說是中風,當時走得特別突然,連挽救的機會都沒有。否則鄭雨彤就在小河院,說不定能幫他延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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