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上心的,咱們宗聖館和慶雲館結親,也算一段良緣。要不你就收了吧?”
趙然一陣悵惘:“唉,可惜我心有所屬,一時間容不下旁人啊……”
魏致真也搖了搖頭:“師弟啊,周師妹不願意,咱也不能強人所難啊,師弟要看開些。”
“咦?師兄你怎麽看出來的?”
“這還用看嗎?瞎子都知道啊。師兄我是瞎子嗎?”
“師兄你說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周師妹回心轉意?”
“我可是幫你問過林師叔意思的,林師叔說這與周師妹修行有關,她不便插手。”
“哎呀呀,師兄你怎麽那麽直接呢?這麽搞就沒有退路了!”
“不直接啊,我是通過青衣道人去問的林師叔,師弟放心,咱們樓觀沒有出麵,雖說師弟你第二次被拒,但樓觀沒有再次丟人。另外呢,師弟啊,我還是想勸勸你,該放手時就放手吧,不能為了你的一己私欲而毀了周師妹的大道啊。何況問情穀本就已經納入宗聖館,你娶了周師妹,對咱們樓觀的意義也不是很大,豈不是浪費一個機緣?”
趙然不悅道:“師兄,你怎麽能拿我的親事當成籌碼來交換呢?我這可是真感情啊!”
“當日在玉皇頂上,你對樓觀門人結親可是提出了三點主張的,一要修為合適、二要家世顯赫、三要性子柔順,我對此深表讚同。”
“這個……我的事回頭再說吧,總之我馬上要下山,裴師妹來了以後師兄好好接待就是。”
魏致真問:“要我做什麽嗎?”
趙然道:“也沒什麽,她過來這段日子,我可能不在,師兄讓她住進來就行了,她愛找誰玩就找誰玩,咱們不缺她吃穿就是。”
將曲鳳山安置妥當,趙然就返回了白馬院,眼看新一批流民的安置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中,他還要去照看一下。
今年的春耕,白馬院又拿到了三千畝紅原守禦所倒騰出來的河邊耕地,這些耕地都是肥地,在白馬院典造房登記為上田,每畝隻分一鬥給守禦所,這已經是占了大便宜了。
趙然和袁灝見了麵,首先問的就是這片好田的耕種組織情況。
袁灝道:“這些田地,都分給了都府新到的五百流民,流民們已經安置就位,田地也播種了,目前正在修繕房屋,試著從白河開挖水渠,雷善親自過去抓這件事,還有小街廟的金廟祝也在幫忙。這個金廟祝了不得,嘖嘖,我聽說他家是縣尉出身,沒想到在農事上卻如此擅長,雷善跟我提過好幾次了,說是有金廟祝在,他幾乎可以放手了的。方丈挑的好人選,眼光極準,下官佩服!”
趙然笑著將當初新立君山廟,金久跟著他從頭幹起的那一段經曆講述了一番,道:“這是個能獨當一麵的幹才,等他熟悉情況後,使用起來會更順手的,哈哈。”
袁灝歎道:“原來如此,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又拍了拍腦袋:“有件事差點忘了。監院走的這些時日,川西總督府來了份公文,羅典造在咱們白馬院幹了這幾年,很是有些成績,他要調往川西宣慰司了。”
趙然愣了愣,問:“怎麽忽然就調走了?去川西宣慰司出任何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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