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舉一動都透著勾人的誘惑。
和婉娘相比,長樂樓的四大花魁根本不值一提,以蒲柳之姿來形容都嫌過分!
不單春風、觀雲二道,王守愚、逍遙道人也同樣目不轉睛盯著婉娘發呆,草堂中頓時一片呼吸粗重之聲。
孟言真幹咳了一聲,道:“損之道兄?春風道長?觀雲道長?林道友?損之道兄?春風道友……”
王守愚堪堪回過神來:“啊?”
孟言真伸手相請:“用飯吧?”
“好的,好的……”回過神來的王守愚連忙招呼春風等人吃菜,眾人這才抄起筷著,一邊往嘴裏扒拉飯粒,一邊還盯著婉娘離去的身影,個個食不知味。
逍遙道人問:“孟道友好福氣,敢問這原是誰家娘子?”
孟言真自豪道:“我上月去慶雲館拜望道友,返回時,見涪水之上有小船傾覆,便過去救人,正好將婉娘救了上來。婉娘父母早亡,身世孤苦,感孟某相救之恩,願意以身相報,孟某便納為妾室了。”
王守愚長歎:“這等奇緣,簡直……恭賀孟道友了,孟道友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
孟言真哈哈一笑:“婉娘還擅琵琶,等用罷飯食,便讓她彈奏一曲,以助雅興!”
“甚好甚好!”
“快快彈來!”
“孟道友,還吃什麽飯?先聽曲吧?”
孟言真大笑,便讓婉娘取了琵琶出來,在草堂上彈奏曲目,以為佐飯之調。
果如孟言真所說,婉娘的琵琶彈得極好,孟言真搖頭晃腦,閉著眼睛沉浸其間。王守愚等人也沉浸其間,但卻非沉浸於曲調之上,而在乎勾股之中。觀雲的哈喇子都淌了下來,自家卻絲毫不覺。
到了夜深,孟言真安排王守愚等人歇宿,一人一間,分別安置在客房之中。
觀雲哪裏睡得著,閉上眼睛,腦子裏全是婉娘俏麗的身影、勾人的容貌,當真是輾轉反側,怎麽躺怎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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