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到?”
“也就是這兩天吧,或許今日,或許明日。”
“那我幹脆在這裏等他好了。”
“西夏交流團的人,你什麽時候領過來?”
“不急,等接到敬師兄再說。”
等到晚間時分,東方敬就到了守禦所大營,陪著他一起過來的,還有東方禮。
寧德壽在大營中排下酒宴,聚齊守禦所眾將、駐防的十多位修士,一起為東方敬洗塵,東方禮照例不參加這種活動,獨個在營帳中等候,趙然也知道這位禮師兄的脾性,約好了酒宴之後再去拜見。
東方敬是川省年輕一輩修士的標杆,他的到來,令守禦所駐守的這幫修士們大感振奮,人氣值甩了裴中澤幾條街,趙然打趣裴中澤:“你這人還沒走,茶就涼了,裴師兄,你這三年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老部下們集體倒戈啊,哈哈。”
裴中澤笑道:“換我我也倒戈,沒辦法,敬師兄是真有威望啊。”
東方敬端著酒杯來找趙然:“致然,聽說你被退婚了,當真是要祝賀你啊,同飲一杯。”
如果是別人這麽“祝賀”趙然,多半是挖苦帶諷刺,但換做東方敬說這句話,那就是真心祝賀了,因此趙然也不虛偽,接受了這番祝賀,同時反過來安慰東方敬:“敬師兄……這都是命,命裏注定的,哪裏躲得過去,認命吧。”
東方敬苦笑,舉杯幹了,向趙然道:“若是有心儀之人,就抓緊些,主動向江師叔提出來,成與不成,都盡早決定,這麽遲遲無果的拖下去,不僅害己,而且害人。”
趙然搖了搖頭:“沒用的,明明喜歡,但就是不嫁,我自己一個巴掌拍不響……”
東方敬勸道:“那就別在一棵樹上吊著,抬眼望望四周,這世間的好女子還是有的。”
趙然道:“我明白的,敬師兄放心,有你這前車之鑒在,我必會留意,避免重蹈你的覆轍。”
東方敬頓時大笑,差點笑岔了氣。
宴罷,裴中澤引著東方敬去交接各種手續,趙然則前去拜見東方禮。
“禮師兄,你這幾個月在忙些什麽?”
東方禮道:“這兩個月查一樁案子,浙江金華道宮的監院犯事了。”
趙然不解:“一個十方叢林的道宮監院犯事,也需要你這個三清閣西堂的堂主去查案?”
東方禮道:“別看是個俗道,卻是天龍院策反了十八年的細作。”
趙然頓時有些驚了:“都混到一府監院了,居然都能被策反?這是什麽道理?佛門給他什麽好處?”
東方禮搖了搖頭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當年在浦江縣院為巡照房水頭,結識了一個販貨的小商賈,那商賈說是想了解朝廷和道門的動向,方便自家跑買賣,請他出手幫忙,一份朝廷的邸報付一兩銀子,一份道門內部的通報付一兩五錢銀子。這廝覺得這件事很簡單,又能掙點銀子,何樂而不為呢?於是將每旬的邸報和通報都抄一份賣給了小商賈。”
趙然明白了:“上了船就下不來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