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為關心的,就是吳化紋的白馬監軍司左廂的動態。
但一個月過去了,沿岸的所有觀察哨都沒有發現對麵有什麽舉動,為了防止對方以法力偽裝,白河守禦所、紅原守禦所、安曲守禦所的修士們都在所有可能的強渡點用衛道符試探過,並沒有發現河對麵有什麽法力波動。
趙然仔細算下來,從之前北線若爾蓋方向黑山威福監軍司異動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吳化紋卻遲遲沒有動手,難道說情報有誤?又或者,吳化紋打消了偷襲的念頭?
趙然決定飛符詢問白庚,但又不敢在飛符中明說,萬一這道飛符被哪個佛門大修士攔截了,那可就一切盡毀了,還會把白庚連同柔安郡主這幫人害死。
這可是和過去發的吳化紋黑材料不同,那些是貨真價實的黑材料,無論被誰截獲,白庚就說是賣卷宗就可,西夏歡迎還來不及呢,絕不會為難白庚。但這次可是重大軍情,肯定不能這麽冒冒失失直接飛符詢問。
左思右想之下,隻得發了個隱晦的意思:可知下次君山筆會交流團何時會來?
以白庚的聰明,如果他知道內情的話,應該明白自己的意思,知道自己明麵上問的君山筆會,實際上問的是東武子。
白庚很快回複:“不知,但按慣例當在三個月後。”
看來東武子的事情白庚是真不知情,想想也對,不然人家沒必要冒那麽大風險親自來一趟。趙然這下子有點犯愁了,成安那邊的情況他很清楚,基本上廢了,不能輕易聯係,這下子還能找誰呢?
想來想去,他決定還是找明覺,於是飛符明覺:“明覺大師,關於君山股票,不知發行如何?能否請大師將金波會所各位股東的認購情況做個統計告知貧道?若是不夠,貧道可以考慮再行追售部分股票。”
明覺回複:‘’我立刻讓梁掌櫃詢問。”
趙然追了一句:“就說貧道特意問的,是貧道想知道,請各位股東務必如實告知。”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