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健卒被送至城頭高處,堪堪伸手吊住城牆邊緣,向上努力攀爬。
與此同時,撞門的步跋子扛著金杵也到了城門處,隻聽一聲悶響,城門輕輕一晃,掉落許多土灰。
這隊步跋子呼喝著號子,後退十餘步,再次加速,扛著金杵撞向城門。
裴中澤躲在城牆上,向駱致清輕輕歎了口氣:“姓吳的沒有發全力攻城,隻來了六十多個,沒辦法了,打吧。”
駱致清舔了舔嘴唇,點頭起身,一道門板寬的劍光拍向衝撞城門的那隊步跋子。
裴中澤也起身用力揮手,蟾宮仙子銅臼撞向皮鼓,鼓聲之中,紅原民團披甲執堅,發出一聲呐喊,全部進入戰位。
裴中澤飛快打出啟用陣符,將全軍兵甲法器全部啟動。
蟾宮仙子好奇的看著兩軍對壘,然後以銅臼連敲三聲,按照約定,三聲鼓響,就要齊射箭矢。於是鼓聲響處,數十支箭矢射向攀爬的西夏步跋子。
這些箭矢部分被攀城的步跋子手腕上的輕盾隔開,有些則插入他們所穿的皮甲上,還有一些力度較大、射擊角度精準的箭矢則射入幾個步跋子的脖頸或手臂間,頓時射落五六個人,剩下的幾個則一躍而上,翻上了城頭,城頭上民團立刻就是一陣騷動。
裴中澤很是無奈,步跋子第一波登城,統共就那麽十來個人,也不用雲梯,簡簡單單幾個攀越就上了一半,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幫民團的戰力實在是太差了!
而且這陣箭雨也射得不好,前後不一致,覆蓋也不集中,與訓練之時民團弓手隊的表現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這就是沒有經曆過戰陣的原因,無他,緊張爾。
十來個作訓軍官不停的大聲嗬斥,讓城頭守衛的民團以三人或五人為一組,長矛短刀相配合,上前與登城的幾個步跋子激戰。
好在趙然有先見之明,提前將君度山匪寨的這幫子悍匪調入民團充任骨幹,否則此刻城頭的一陣騷動就足以造成更大規模的混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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