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解,連自己下屬都不好好愛惜的官員,能夠真的愛民麽?他們懂什麽叫愛民麽?他們愛的是什麽呢?果然,沒隔兩年,仇布政巨額貪墨之案爆發,震驚天下。
趙然當年是鄙視仇某人的,更對那些動不動就當眾開口辱罵下屬,說話沒有三兩句就揚言要“拿下你的烏紗帽”、“等著我參劾你”、“幹不了我就換人”的這種官僚很是看不上眼。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話,除了為名之外,實在想不出有什麽用處。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真正有能力解決問題的人,壓根兒用不著來這麽一套。
但這兩年白馬院上下緊跟他的腳步,拚了命的不分白天黑夜,連軸轉過不知多少回,自袁灝以下,所有道士都曾經有過累到病倒的經曆,這讓他一想起來就暗暗自責。
白馬院道衙合一,道士們一個頂倆,這種狀況肯定不能持續下去,所以借著這個機會,他打算將道院和縣衙分開,將人手填補完整,讓紅原與鬆藩其他三縣一致。如此一來,人手多了,大家分擔的事務也就少了,可以喘口氣了。
不方便的另外一條,則是職司少,如果能夠分出一個縣衙來,就可以多出一倍的空缺,獎掖有功之時自是遊刃有餘。
趙然向杜騰會和夏吉提議的時候,兩位鬆藩的大人物都很是讚同,不論讚同的話說得多麽冠冕堂皇,真正打動他們的,則是多出來的職司,以及分離之後重新理順了的上下體係。
兩家原本共管一個道院,如果分離成功,那麽職司和空缺必然增加一倍,而且職權也有所增加,何樂而不為呢?
而且以紅原的發展形勢,如今在籍超過十萬人,這是不折不扣的上縣,無論道院職司還是縣衙品階,都必然會有擴展。
經過一番緊急磋商之後,川西總督府和天鶴宮分別呈文,報送四川布政使司、玄元觀,同時兩位大人物也開始加緊活動,以求上峰早日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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