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這一期筆記,四百份,每份消耗一張飛符,那就是二千兩銀子,一月六千兩,一年就是七萬多兩!
杜星衍當然不是傻子,他這兩年也慢慢梳理出了浙江省的二級發行點,全省十一個州府,一府一處。按照每張飛符攜帶二十份(旬刊比月刊減重近半,因此攜帶量也加倍)計算,他這期需要使用的飛符為二十五張,價值官銀一百二十餘兩。
這些銀子同樣也不是他出,而是由各州發行點出,不僅如此,他還經常受到各地發行點給他寄來討好他的禮物,比如一些靈丹靈草,比如一些符籙法器,都不是什麽高級貨,但積攢多了,也不是小數。
收到筆記後,杜星衍迫不及待的先翻開一本閱覽起來,這一看,一口氣就看到了天黑。看完之後,他甩了甩被龐大駁雜的信息量充斥得有點迷糊的腦袋,靜神恢複片刻,這才啞然失笑——許久沒有讀書讀得這麽痛快過了。
自午時起,所有浙江州府的代理發行點都發來飛符詢問期刊是否抵達,這些飛符,杜星衍此刻才有閑心收讀,讀完之後他心情又好了不少——能夠每次都在全省道友之前先讀筆記,其中之樂,惟有他自家知道。
杭州五十三份、金華四十七份、溫州三十九份、衢州三十三份……杜星衍將筆記重新計數封捆,然後一一下發,同時將靈墟閣其他幾位師兄弟預訂的三份也讓人送了過去。
等分發完畢,他又撿起自家那本《君山筆記》快速翻閱起了第二遍,尤其關注封底和扉頁中,編輯部發布事項告知的留白處。
果然,他看到了一則通告,向貴州、江西、浙江三省修士征稿,征集的主題是對事涉的四位煉師及師長弟子、親朋好友的采訪,稿子一旦采納,按照中級稿酬支付。
杜星衍知道《君山筆記》征集文稿時,所支付的稿費是按照三個檔次進行支付的,最高為一字百文,基本上以重大消息、精美詩詞、功法道術研討為主;中檔為一字二十文,主要是一些普通但有趣的報道;低檔為一字五文,主要是話本小說、今古傳奇之類。
杜星衍是《君山筆記》的知名撰稿者,筆名鏡玄散人,三年裏發過數十篇文字,涉獵過傳奇、采訪、新聞報道甚至詩詞等多種文體。他的文章,如今基本上發過去都會被君山筆記編輯部采用,高中低三檔稿費都拿過。
對他來說,其實拿多少稿費並不重要,他在乎的是登載。隻要上了期刊,隻要能在版字油墨中見到自己的文章,他就能感受到無比的快樂。
在杜星衍心裏,自家的文章能被千百人傳閱,這才是最大的爽點。遙想數十年後,自己的子侄後輩們依舊能見到自家的文字流傳,這是多麽值得令人回味的事情啊。
因此,見到這則通告,他當即就動了心思。
所謂的四煉師,浙江就占了兩個,而且都在衢州,他完全可以借著旁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搶先趕過去采訪,拿到第一手的采訪稿件!
想到這裏,他心思頓時熱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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