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具備幻陣功效,真正傷人的是兩件子器,當真厲害無比!
對了,當日在大君山洞天中喝過的那種茶水很不錯,此刻回想起來,依舊記憶猶新。
還有那座會客的大殿,當真富麗堂皇!
大君山好是很好的,毋庸置疑,否則叔父他們也不會動了樓觀的心思,隻可惜被宵小所據,當真是浪費了那塊靈氣寶地!
回想起來,大君山洞天中的修士們,個個都是天才,說話也好聽……嗯?不對啊,明明都是宵小之徒……
顧家子弟們都扭頭看著正中的顧遂遠,就見他一會兒咬牙切齒,一會兒喜笑顏開,一會兒眉頭緊鎖,一會兒又悵然若失,不禁麵麵相覷,搞不懂這位顧氏二代弟子中的頂梁柱到底是中了什麽邪。
“三師兄,三師兄……”
“遂遠師弟……顧遂遠!”
“啊?”顧遂遠猛然驚醒過來,怔了怔,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發癔症了,忙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上前幾步,先下意識看了看趙然,見趙然衝自己含笑點頭,於是向趙然拱了拱手……
又覺得自己向對方拱手示意似乎有點卑屈的意味,連忙換了個方向,轉向坐著的魏致真:“大師兄……”
後麵一排顧家子弟頓時人人捏了把汗,更有人提醒:“遂遠,注意身份。”
顧遂遠又是一陣冷汗,暗道壞了,今日也不知怎麽了,總是開小差。
深吸一口氣,挺了挺胸膛,向魏致真道:“魏道友,你今日前來堵我顧氏山莊,實在是欺人太甚。我家叔父本欲將你驅離靈山,但奈何與貴派江掌門曾是故交,怕傷了故人子弟,不願和你這個小輩動手,故此沒有出麵……”
顧家子弟們這才鬆了口氣,這幾句話還算得體,當著天下修士們的麵,把長輩不願應戰的原因堂堂正正道了出來,也能以正視聽!這位二代弟子的頭麵人物今日說話終於正常一些了……
忽見顧遂遠又看了看趙然,補充了一句:“可別以為是我們顧氏怕了你樓觀!”
本來還在安靜傾聽的上千修士頓時就忍不住樂了,城府深一些的還強忍著微笑,那些不拘小節的散修們則都咧嘴大笑起來,有幾個幹脆直接笑噴了。
顧遂遠一瞬間有點發懵,他不知道周圍這些人在笑什麽,於是連忙悄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扮,又仔細回憶剛才說的每一句話。
沒問題啊!
青衣道人沒見過顧遂遠,但此人今日實在太過有趣了一些,終於忍不住抿著嘴問道:“你這人……這位道友,敢為高姓大名?你到底想說什麽?”
顧遂遠道:“我乃顧氏子弟,姓顧名遂遠,上月曾至大君山洞天拜訪趙致然,趙致然是知道我的。我乃君山之友,說起來都是一家人……”
青衣有些疑惑:“君山之友?靈墟閣杜星衍你認得麽?他向編輯部來稿的時候,每文必稱自己是君山之友。”
顧遂遠怔了怔:“杜法師也是君山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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