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我崇德館願意付出一定代價,目的是想多切磋幾招,讓試劍鬥法的過程更長一些,如此也好令雙方能夠得到更好的體悟,得到更多的收獲。”
趙然頓時笑了,看了看清羽寶翅上的青衣、駱致清、蓉娘,這件事情還真不方便讓他們知曉,想了想,將魏致真拉到自己這邊,取出紙筆,兩人筆談。
駱致清依舊不關心、不過問,眯著眼睛抱劍溫養,青衣在寫寫畫畫之餘,和蓉娘同時發現了這兩人的鬼鬼祟祟,她看了看蓉娘,蓉娘領會,一邊操控清羽寶翅一邊開口問:“趙,你在幹嘛?”
趙然瞪了她一眼:“趙什麽趙?師兄不會叫嗎?”
蓉娘露了個笑臉:“那麽叫太生分了,不親切。你在寫什麽呢?”
趙然懶得跟她廢話,一句“商議樓觀的三年發展計劃”把她打發了。
如果隻是趙然自己,蓉娘肯定湊上去看,但有魏致真在,她沒那麽放肆,隻好撇了撇嘴,翻著白眼以示不信。
趙然才管她信不信呢,在紙上寫道:“對方怕了,要一場體麵的鬥法,我估計著應當是不想重蹈顧南安或者水雲珊任意一人的覆轍。”
魏致真明白了,不想認輸又想體麵,這世上有那麽好的事嗎?
有!就看你怎麽開價了!
“貞節牌坊不是那麽好立的,問問他們條件。”
大師兄這句話很傷人,趙然自是不會原話轉述,轉述過去就什麽都別談了。改了說法之後一張飛符過去,很快就收到了於長老的回複。
“十劍以上!”
魏致真想了想,寫道:“一劍一劍算銀子,一劍一萬,出多少銀子,砍多少劍。”
這個法子實在是太壞了,這等於是讓景雲安花錢找罪受,而且還頗為諷刺——想挨揍嗎?那就掏銀子吧!一筆銀子我隻砍你一劍,想讓我多砍你幾劍,那得看你能出多少銀子!
趙然很是佩服大師兄的想法,於是商量:“一萬兩一劍?會不會太貴了點?要不五千兩?哎,對了,話說大師兄你怎麽熟門熟路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