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麽說?告訴蓉娘他和周雨墨之間極其那種複雜的關係?當然不能說,打死也不能說!
“到哪兒了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把你扔下去自己看看?”蓉娘沒好氣道。
趙然鄙夷道:“你扔一個試試?”
“你真以為我不敢扔?”
“來啊,扔啊!道爺正想體驗自由自在翱翔於藍天之上的快感,快點啊!”
“你……到鄱陽湖了!”
“真快啊你這寶貝!”
“你真不是去見周師妹?”
“都說了不是,她在玩東海島嶼遊呢。”
“那你去見誰?”
“一個老頭。”
“什麽人?”
“以前照顧過我的一個老道,算是長輩吧。”
“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跟你有關係嗎?”
“我……我幾十萬銀子投你大君山了,當然得把你七大姑八大姨都認全了!”
“我是攜款潛逃的人麽?”
“是!”
“那行,想去就去吧。”
“嗯?真讓我去?”
“不是,你什麽意思啊?到底去不去?真夠累的!”
蓉娘連忙起身,跟自家儲物法器中一通搜檢:“我去!等會兒,我找找,有支兩百年的何首烏,算是給你這長輩的禮物,行麽?”
趙然愣了愣:“你咋那麽豪呢?算了,不用了,留著吧,用不著了。”
“什麽意思?”
蓉娘很快就知道了趙然這句話的意思,李雲河的病情,確實用不著什麽藥了。
李雲河坐在一張木製的輪椅上,一條羊絨毯蓋著他的雙腿,雙手抱著個暖手壺。
蓉娘慢慢推著輪椅,趙然和杜騰會在旁邊陪著,四人在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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