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為其脫困而奔波,此為有情有義!你這臭小子學著點!修道不僅是從心,還要謹守世上的公義和倫理,否則修的什麽道?修出來也是禍水!”
聽得這邊爭吵,魏致真從屋裏出來,走到趙然身邊。
童白眉冷哼一聲:“樓觀大師兄,連敗三省四煉師,當真好大的名氣!以為我童白眉怕了你們嗎?”
趙然道:“童師兄,不要什麽事情都往我樓觀派身上扯,有些私人恩怨,是我和於師兄之間的事情。”
“你原來是什麽人,現在是什麽人,我還不清楚嗎?你變成這樣,與你拜入樓觀沒有關係?你樓觀上下都是什麽人還用我說?這邊掩人耳目上門挑戰,那邊下黑手,逼迫景大長老將婢女送入樓觀,你樓觀很厲害啊!”
“童師兄,你真的醉了!說話留點神!”
“滾!我不是你的師兄,也沒你這樣的師弟,記住了!”
說罷,童佬甩袖而去。魏致真搖了搖頭,拍了拍趙然的肩膀:“楚天師名下這幾個弟子,也就常萬真像個樣子,可惜了。”
童白眉聽了這句話,身形一震,停了許久,繼續邁步遠去,沒有回頭。
等他走後,趙然問:“童白眉說的是真的?那個婢女被送入樓觀了?”
魏致真道:“我鬥景雲安的時候,老師把景家兩個煉師關起來了,景雲逸答應以後不找咱們這些後輩的麻煩,老師才把他們放出來。至於那個婢女,不過是個認罪的添頭而已,全知客納為小妾了,四月份的事。”
趙然挑了大拇指:“老師辦的這事兒,解氣!”
第三天的時候,許真人如約上了青城山,正式向玉皇閣提親。東方天師和孔真人親自出迎,將他迎入玉皇頂,三位煉虛在玉皇殿中商議雙修的諸般安排,趙然等人則在殿外等候。
趙然問東方敬:“楚天師和我姐呢?來了玉皇閣那麽多次,都沒見著他們。”
東方敬搖了搖頭:“聽說你和魏師兄要來,楚師叔他們避出去了,他和趙師叔之間的事情,你也是清楚的,留在四川隻會尷尬,尤其雙修儀典之時,去還是不去,這都令人很頭疼,索性去南海看望故友。”
趙然點了點頭:“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許真人代表樓觀向玉皇閣提親,東方天師正式回複同意,於是兩邊商議,親事定在七月十八日。
這也是魏致真和許真人討論出來的良辰吉日,一切就是圖快,儀典也盡量省事。這兩位年歲都不小了,又都是有過感情創傷的,並且感情上的創傷為天下所知,從快從簡正合了他們的意思。
離雙修儀典隻有不到十天,所以許真人和東方天師談完之後也不回鶴林閣,直接和魏致真、趙然去了鬆藩。
一回宗聖館,就見老師於山門外迎候許真人,這兩位肩並肩圍著湖邊溜達起來,繞了一圈之後,諸事敲定,老師回了後山小世界繼續仰頭觀星,許真人則住了下來,掛了個總辦之名,發符邀請幾位好友前來打球。
會辦魏致真和青衣道人從旁相陪。
真正幹事的協辦趙然一頭紮進了忙碌的儀典籌備事務之中。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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