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見是,未經證實的傳言一定是慎重。”
說完之後,見兩個主筆道士麵麵相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察覺有異,於是問:“有什麽話盡管說,我的為人你們接觸多了便知,是願意虛心納諫的。是我說的有錯麽?”
兩個主筆道:“都管所言,的確是真知灼見,我們回去後一定仔細證實,重新修改。”
過了兩天,新改出來的文稿又被送到了趙然的書案上,趙然翻看一遍,修改之後,刪掉了兩個例子,但霍山部的例子卻依然在留在上麵。
趙然先是有些不快,繼而又有些詫異,自己說的話什麽時候不管用了?莫非是蔣高功故意的?按理說不應該啊。蔣高功便是原來無極院的高功蔣致標,當年趙然打著楚陽成的虎皮內定無極院上下職司時,蔣致標也在名單之列,“被他安排”到西真武宮做高功去了。
白騰鳴被公推為方丈後,蔣致標被提為西真武宮都講,他是白騰鳴的心腹,這次又隨著白騰鳴來到天鶴宮為高功,是隻等現在的都講辭道之後便要準備遞補的第一人選。
趙然回憶了一下,蔣高功去年來天鶴宮的時候,對自己表現的很是尊敬,這兩個月彼此間也算相處融洽,並沒有犯少數人會犯的那種心態不平衡的低級錯誤,何況他想要晉都講之位,還必須拿到三都議事上議決,萬萬不敢得罪自己。
所以,蔣高功的因素可以排除,至於現在這位都講,身體不是很好,除了參加三都議事之外,已經很少過問具體事務了。
想到這裏,忽然又自失一笑,以他在鬆藩的地位,不論館閣也好、十方叢林也罷,誰那麽不開眼,敢和自己硬扛?真是過去的習慣使然,完全想多了。
於是將兩個主筆叫來了過來,開誠布公的問:“霍山部這個例子的確屬實?”
其中一個忙不迭點頭:“這是我親身經曆、親眼目睹之事,故此寫了進來。去年三月,我去永鎮部族中調研,正逢霍山部大頭人霍童的夫人產子,當時萬裏晴空,平地驚雷,伴著雷聲還有不知何處形成的大雨,足足下了一炷香時分。”
趙然愣了:“你親眼所見?”
“萬死不敢哄騙都管。”
“原來如此……”將身子靠在椅背上沉吟片刻,趙然道:“你帶我去。”
霍山部位於永鎮縣西北,距離鬆藩縣不到二百裏,都是草原和緩坡,騎馬而行並不難走。趙然帶著那主筆道士,各自乘馬,向著霍山進發。
南歸道人在天空盤旋,因為無聊而主動和申薑子換了崗的黃山君陪伴在數裏之外,兩位靈妖嚴密保證著趙然的安全。
行了兩個時辰,前方出現大片沼澤,各種灌木、小樹、池塘密布其間,在連綿起伏的緩坡間鋪上了黑綠色的“毯子”。
那主筆常往永鎮方向奔波,地理較熟,指著眼前的沼澤道:“這片沼澤方圓十餘裏,當地人稱黑口子,說是進去了就出不來的意思。咱們需要向南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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