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搖頭,無論哪一篇,都和“構成重大傷害”掛不上鉤。
她一路上都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的審查委員會委員身份能否讓稿件發不出來?想來想去,始終沒有想出好的辦法。審查委員會固然可以裁定某篇文章有重大失誤,但那已經屬於事後追究的範疇,追究到天上去也擋不住文章的發行,更何況追究的話,作為這兩篇文章的責編,王梧森要承擔的責任是大頭。
再說這兩篇文章本身就沒有毛病可言,頭一篇對東方天師的采訪更與龍虎山無關,第二篇恭賀張元吉入虛的賀詞也同樣滿滿的好意,王梧森的確沒有借口將其拿下。
如果非要說什麽張元吉入虛的事情我們龍虎山不希望報道,那就是睜眼說瞎話、自欺欺人了。這件事情本身就是龍虎山主動向修行界透露的,你讓人家撤下這篇賀詞兼新聞性質的報道,怎麽解釋?
九姑娘竟然有些彷徨無計,看來通過正常方式阻止報道是不可能了,隻能用別的辦法。
“我要見餘致川,你幫我聯係一下,立刻!”
餘致川的書房就是《君山筆記》的總編室,他剛剛將最新一期的稿件看完,撂下筆,便有一位女修敲門進來:“總編,王編輯帶了龍虎山的九姑娘在外間等候,希望和總編見一麵。”
編輯部擴充後,從陸陸續續遷徙到鬆藩的十餘家散修門派中招了一些年輕修士,負責打理一些日常事務,全都放在編輯部新設的秘書科,這女修也是其中之一,長得很是不錯,辦事也十分機靈,也不知怎麽搞的,漸漸成了餘致川的專職秘書。
聽了秘書的稟告,餘致川笑了笑,先沒理這茬,反而指著桌上一篇稿子道:“這篇稿件是你寫的?先不要發,發出去沒有意義,起不到什麽作用,反而會讓這門技術有泄露出去的隱患。”
那女秘書答應了,將這篇《重大喜訊——普通修士也可以無所顧忌的使用飛符》接了過去。
餘致川叮囑道:“此事暫時壓下來,等合適的機會再說。你也不要到處去說。”
又道:“今年十二月初六,宗聖館決定舉辦鬆藩的第一次授籙大比,凡在宗聖館注冊入檔的宗門、世家、散修皆可於十月底之前向《君山筆記》編輯部報名。因為是第一年,今年隻對黃冠及以下境界授籙,待明後年再逐漸放開。本次大比采用川省通行的授籙考試大綱,取前三名授予籙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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