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簡單談了談自己的職責和日常事務,令大家頗有收獲。
到了午後,眾方丈們目睹了一場下麵縣份某商賈前來為剛開業的商鋪請神像鎮場的開光儀式。儀式結束後,主持的高功慚愧道:“小道身無法力,諸位法師見笑了。”
帶隊的道錄司正印靜慧道:“這正是我們要向你們這些道友學習的地方,哪怕沒有法力在身,依舊兢兢業業、一絲不苟,正是因為諸位的堅持,才維係了道門信力長久不衰。”
到得太陽快要落下去時,這一天的實地參觀學習才算結束,姓侯的方丈領頭將眾人送了出來,有人問及玄壇宮何時選派修士入駐,方丈苦笑道:“總是快了,嗣教天師上任以來,動靜極大,老道我年歲本就大了,多熬了幾年,也撐不住了,過上幾日便準備上書辭道。”
侯方丈年紀雖大,但今日看他的樣子,哪裏談得上什麽‘撐不住’,再幹五六年也毫無問題。隻聽他語氣中的蕭索之意,便能聽出裏頭的不甘。
但不甘心又能如何,三年內完成所有府宮方丈的更替,這是大勢所趨,個人前途在這場大勢麵前統統都得讓道,不僅是他,大明還剩的百餘座道宮的俗道方丈,其中比他年歲更輕、精力更充沛的不知還有多少,兩年之內都必須把位置騰出來,該調任的調任,該辭道的辭道,這就是改革之痛。
這位侯方丈還好一些,自從嘉靖二十年鬆藩天鶴宮升格後,二十二年,江西九江府和南直隸應天府也同升了半格,因此,天鶴宮、三聖宮和玄壇宮,都成了道門三座副省級道宮。作為玄壇宮的方丈,他是省觀三都級的高道,是廬山典造院直管道士,無論怎樣騰挪,哪怕最後辭道,這樣的道士都始終會被總觀關注著、照顧著,直到去世。
其餘那些州府道宮的方丈們就不同了,就差這麽半格,辭道後的待遇就天差地別。
去完應天府的玄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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