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府開始,三年之內若是找到了南直隸信力增長的好路子,我會說動司馬雲清,讓他們茅山將文昌觀的方丈讓出來給你做,同時將這條路子推行河南、浙江。”
趙然沉默良久,陳天師也不再多言,任憑趙然反複權衡。
也不知想了多久,趙然道:“我心裏一直有個不解之處,懇請陳天師解惑。”
“你說。”
“我知道邵大天師曾經為道門做過突出的貢獻,但依然認為,這不是擅改天下大政的好理由。這麽改,結果如何無人能夠預料,萬一導致人心浮動、天下大亂,豈非背離了初衷?到時候想要重新收回來都是難上加難。恕我冒昧,說句不該說的話,豈非以一己之私而挾製天下?為何這樣的決議,真師堂上能夠強行通過?小道惶恐,還望陳天師指點迷津。”
陳天師想了想,問:“你對如今的信力值怎麽看?你覺得夠不夠?”
趙然道:“元吉天師就任下觀方丈之後,所行之策是正確的,如果真能達到陳天師剛才說的每年二十億以上信力值,我道門便可以保證十二到十五年飛升一位合道境大修士,而不用再像過去一樣二十到三十年。如此一來,基本上就能為所有合道圓滿的大修士們提供足夠的信力,人人無憂!所以,於小道而言,真的不讚成另換他途,因為這條路是明確的,而另一條路則未知。”
陳天師沉吟片刻,問:“致然,你知不知道嘉靖十八年時,大明有多少修士?”
趙然怔了怔,他的確從來沒有求證過這個數字,但不妨礙他飛快的演算個大概:“應當在十萬?唔,金丹以上修士的壽元要略長一些,或許是十二萬?”
陳天師給出了準確數字:“十三萬兩千多,其中館閣修士三萬兩千餘,散修、世家十萬。一百年前則是十二萬九千多,用了一百年時間,修士的數量增長了三千。那麽致然知道,嘉靖二十四年,我道門修士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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