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蘆葦,將蘆葦拋入水中,運轉功法,雙腳踩了上去。當年趙然黃冠修為時,曾經踏波夜渡小金川,當時腳踝以下淹沒於水中,褲腿全濕。此時已是丹生神識,自是完全不同,兩隻腳踩在蘆葦上,隻鞋底微微觸水。
但以蘆葦渡江和踏波而行是完全不同的難度,一枝蘆葦的浮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起不到什麽借力的作用,反而雙腳被限製在了蘆葦上,還要想辦法帶著蘆葦一起過江,難度何止加了數倍。
大江之上浪濤也急,比之小小的金川更不可同日而語。兩人並肩前行了數十丈,黎大隱便有些撐不住了,腳麵漸漸沒入水中。趙然也感到有些吃力。
他雖然比黎大隱晚了一年入大法師,但因為大量煉化抗旱所積存的功德力,修為反而比黎大隱要深厚許多,再加上靈力金丹可以隨時調換出來應急,所以情況要好上不少。
到了百丈之處,黎大隱整個腳麵都在水下了,趙然卻依舊能夠勉強維持著,他預計自己應該能堅持到江心處。
見黎大隱似乎要糟,趙然雙腳輕輕向下一壓,身子晃了晃,整個腳踝進了水中,笑道:“不行了,要落水了,老黎慢來,我先走一步。”說罷,一腳踢開蘆葦,從扳指中取出柄盾牌樣的法器往前一拋,淩空而起,落下時左足在盾牌上輕輕一點,身子借力向前,右足足尖同時踢出,將盾牌踢向前方十餘丈處,接住自己落下的身形。就這麽連續起落間,終於到了對岸。
黎大隱早已支撐不住,隻是好於麵子苦苦強捱著,此時也鬆了口氣,取出柄飛劍,同樣渡到對岸。兩人算是不分軒輊,打了個平手。
“三茅館的功法,果然不同凡響!”
“還是樓觀的功法有獨到之處啊,致然畢竟晚一年入大法師境,卻分毫不輸於我,佩服啊。”
兩人腳下一陣煙霧升騰,卻是各自以功法烘幹了濕漉漉的腳麵。
黎大隱回首江心,道:“沒有煉師以上修為,不要想一葦渡江了,不,煉師都不夠,達摩老和尚當年怕是菩薩境修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