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他這一笑,藍道行和段朝用也注意到了趙然。
段朝用小聲道:“殿下,姓趙的身邊是蘇川藥……”
朱先見瞪了他一眼:“勿要多言!”
段朝用和藍道行都是頭一回上金雞峰洞天,這才醒悟,平時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在總觀這裏可不好說,那麽一堆煉虛高修在,誰能保證人家在裏麵議事,就聽不見外頭的動靜?於是連忙閉嘴。
朱先見忽然大步流星走了過來,來到近前,向趙然笑道:“致然也來了,唉,其實是個誤會,這次我們專程趕到廬山,就是為了澄清誤會,當然也是來自省的。上三宮在這件事情裏頭,的確做了一些不甚符合道門戒律的事情,對此,我們三位宮院使都不推脫,特來請罪。當然,我們請罪是一頭,這些秀女們自身也過於注重名位了,皇帝說,嬪妃的冊立,也不能由著性子來,更不能為了爭風吃醋而禍起宮闈,甚至謀逆行刺,這是絕不容許的。還望致然明了皇帝的苦衷,把蘇川藥交給我們,所謂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趙然笑了笑,打了個哈哈:“齊王殿下說笑了,貧道聽不太懂。”
朱先見指著躲到趙然身後的蘇川藥道:“這不就是蘇川藥?涉嫌謀逆,把人交給孤吧,致然不要趟這灘渾水……”
趙然打斷道:“這是貧道弟子,齊王說什麽謀逆行刺?我玄門正宗的子弟,說什麽謀逆?需要謀誰的逆?莫非自己造自己的反?殿下切切不可搞錯了詞句,這一點很重要!”
“行刺大明天子,難道不是謀逆?”
“殿下聽說過為民除害麽?為民除害、掙紮逃生,怎麽能稱為行刺謀逆呢?”
“趙致然,你把行刺稱為除害,眼裏還有天子麽?心裏還有一點上下尊卑麽?”
“齊王,貧道眼裏看到的是道門戒律,心裏裝的是天下秩序!什麽是上下尊卑?道門修行,人皆平等,說什麽上下?有什麽尊卑?誰上誰下?誰尊誰卑?說起來,貧道倒是想問一問齊王,皇帝是不是在修行?他想幹什麽?你們上三宮想幹什麽?你們是不是想謀反?想造道門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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